李远望瞧见小妹那副“哀怨”的小表情,心里觉得好笑。
随后闲着也是闲着,便没事找事地凑了过去。
李小草瞥了他一眼,没搭理,自顾自地摊开作业本,是一本语文练习册,正在抄写一首古诗。
他也不在意,随手拿起桌上一本初一的语文课本,翻到小妹正在抄的那一页,装模作样地对比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指,点着作业本上的一处。
“哎,小草,你这个标点符号不对啊,这里明明应该是句号,你怎么写成逗号了?”
李小草笔尖顿了顿,没吭声,把逗号涂掉,重新画上了一个句号。
“还有这个‘天街小雨润如酥’的‘街’字,你写得也太分开了吧?这一撇一捺离那么远,都快成两个字了!”
李小草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字也擦了重写。
李远望摸着下巴,似乎还想再挑点毛病。
李小草终于忍无可忍,“啪”地一下把铅笔拍在桌上,用力推他:“你走开!烦不烦啊!”
他本来就是无聊找点乐子,当然不肯走,还想再说两句。
谁料小妹见推不动他,直接扭头朝着灶房方向大喊一声:“娘!二哥他吵我写作业!我都没法写了!”
这一嗓子清脆响亮,穿透力极强。
李远望赶紧放下手里的语文书,丢下一句“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写你写”,然后飞快地熘出了堂屋。
看着他二哥仓皇“逃窜”的背影,李小草这才气鼓鼓地重新坐下,嘴里都囔着“讨厌鬼”。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世界总算清静了。
离开堂屋后,李远望刚想去大哥家溜达一下,顺便把说好的茄子拿了,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从灶房出来的老娘张桂英给逮了个正着。
“多大人了,还去逗小草,她写作业呢,你没事干是吧?”
说着,她把手里的两个油纸包递了过来,“正好,跑个腿。这袋大的给满仓叔家送去,这袋小的给五叔家。快去快回。”
满仓叔就是陈狗子他爹,五叔则是王老五。
李远望接过糕点,掂量了一下,“不用了吧,他们两家自己肯定也蒸了。”
“让你送就送,哪来这么多废话?邻里邻居的,过节送点吃食,是个心意!”
被骂了一下,李远望立马老实了,“行行行,我这就去”。
拿着两袋重阳糕就出了院子。
他先往离得近些的陈狗子家走去。
到了院门口,见门虚掩着,便直接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踱步,堂屋里,只有红霞婶一个人。
“红霞婶。”李远望喊了一声。
红霞婶抬头见是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是远望啊,快进来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忙了婶子,”李远望把那个大点的油纸包放在桌上,“我娘让我送点重阳糕过来。”
红霞婶拿起油纸包打开看了看,乐呵呵地说:“正好,今年忙得脚打后脑勺,都没顾上蒸这玩意儿,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省了我大事儿。”
两人站着寒暄了几句,李远望看了看安静的堂屋,问道:“满仓叔和狗子呢?没在家?”
“一大早就去隔壁镇拉沙子了,给人盖房子用的,说是得跑两趟,估摸着得天黑才能回来。”
李远望点点头,看来陈狗子这阵子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又喝了口红霞婶硬塞过来的茶水,便起身告辞了。
接下来要去王老五家,在西街那边,得穿过大半个村子。
李远望提着剩下那袋小的重阳糕,不紧不慢地走着。
路上,迎面碰见了阿旺嫂和她女儿马玲玲。
这马玲玲,就是他平时总开玩笑,说让陈狗子娶了的那个姑娘。
而陈狗子死活不愿意的原因也明摆着——马玲玲体格非常丰腴,李远望瞧着,起码得有两百斤往上……
遇到熟人自然要打招呼,聊了几句,阿旺嫂笑着道:“远望啊,有空来家里坐坐。”
“哎,好嘞,阿旺嫂。”李远望点点头,正想错身离开。
跟在阿旺嫂身后的马玲玲却突然开口了,“远望,狗子去哪了?好几天没见着人影。”
李远望完全没想着要帮好兄弟遮掩,直接卖了。
“他跟他爹去隔壁镇运沙子了,你要找他,吃晚饭那会儿去他家,准在。”
马玲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远望,问道:“静怡啥时候生啊?”
李远望被问得一怔,挠了挠头:“还早着呢,还有七八个月吧。”
说实话,他连老婆具体啥时候怀上的都不太清楚,更别说预产期了。
这么一想,他忽然觉得是不是该带静怡去镇上的卫生所检查一下?
顺便把结婚证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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