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远望就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憋了个把月,昨晚总算释放了一回,只觉得浑身通泰,神清气爽,连呼吸都带着畅快劲儿。
就是林静怡看他的眼神,带了几分嫌弃,起来后,又去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手,以至于早饭都是李远望做的。
他也懒得麻烦,把昨天带回来的扇贝刷洗干净几个,直接上锅蒸了。
接着又抓了把挂面下到滚水里,煮熟后捞出来,拌了点酱油和猪油,撒上葱花,就算齐活。
“吃饭了。”他把蒸好的扇贝和拌面端上桌。
林静怡默默地坐下,用左手夹着筷子小口吃着面条,右手放在桌下,眼睛还瞪着他。
李远望嘿嘿一笑,也不劝,这样的事再来几回总会习惯的。便自己剥开一个扇贝,肥嫩的贝肉蘸点酱油,吃得津津有味。
正吃着,院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喊声:“报纸!”
李远望赶紧放下碗快,跑出去,付了几毛钱,接过了一份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
回到饭桌,便迫不及待地展开报纸。
他虽然只念到小学毕业,但上辈子在监狱里那几年,为了打发时间也学了不少东西,认字看书没问题,至少有个初中文化水平。
林静怡比他强些,正经念到了初中,成绩本来很好,可惜后来她娘生病,家里实在供不起,高中就没能再上。
两人也顾不上吃饭了,挤在桌边,脑袋凑在一起仔细看报。
很快,就在第二版的一个主面里找到了那篇报道,旁边还配着一张黑白照片,正是李远望和他爹、大哥,还有王局长,站在码头边的照片。
身后就是那个巨大的大王乌贼标本,他脸上带着点拘谨又朴实的笑容。
“嘿,还挺像那么回事,”李远望摸着下巴,有点自得地品评道,“至少拍出了我七分的帅气。”
林静怡本来还在认真看报道文字,听他这么一说,白了他一眼。
“脸皮真厚,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咋了?难道你男人不帅?”
“帅,帅,行了吧?你最帅了!快吃吧,面要坨了。”林静怡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李远望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去,三两口把剩下的面条扒拉完。
他又去灶房看了看水缸,里面还有大半缸水,那今天不用去挑水了。
便收拾好碗筷,然后带上装备,又用油纸包了两个煮熟的红薯和两个海龟蛋。
“我出海了,中午不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
“知道了,海上小心点。”
下午的时候,两点钟李远望准时回来,卖完货就回家。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了几天。
转眼到了重阳节。
这天,李远望陪着林静怡回了趟娘家。其实也算不上“回”,老丈人家就在同村,走过去也就几百米路。
两人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就提了一小包晒好的扇贝干,又包了几条新鲜的海鱼,溜溜达达地就往林家走去。
女儿女婿过节来看望,林德海自然是开心的,脸上皱纹都笑深了几分,还特意去村里的小卖部斩了半只烧鸡回来加菜。
中午翁婿俩高兴,一人倒了二两散装白酒,边喝边聊。
直到林静怡开始骂人了,两人才缩了缩脖子,放下了酒杯。
在老丈人家吃了午饭,夫妻俩又溜达着去了老屋。
张桂英早蒸好了一笼屉重阳糕,用的糯米粉,里面掺了红豆沙,面上还点缀着几颗红枣。
见小儿子来了,忙用油纸包了几块让他带回去。
李远望在灶房里就先拿起一块尝了尝,口感软糯,带着甜味,但他个人觉得有点粘牙,算不上多好吃。
不过这玩意儿是节令糕点,寓意大于味道,不好吃也得应个景。
他便也没多说什么,用油纸包了五块,放在了堂屋,准备回去的时候带上。
林静怡则跟大嫂在收拾起老屋的卫生。
李远望在堂屋站了会儿,看着两个女人忙进忙出,觉得自己杵在这儿有点碍事,便很识趣地溜达到了后院,打算躲个清闲。
结果一到后院,就发现大哥早就在这里躲着了,他爹李根生也在。
父子俩正站在菜园子旁边,嘴里叼着烟,对着几畦青菜指指点点。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警惕地回头,见是李远望,明显松了口气。
“你小子,走路也没个声。”李根生嘟囔了一句,转回头继续看他的菜。
李远望乐了,没想到爹和大哥竟然也躲在这里偷懒。
他义正词严地走过去,伸手从大哥兜里摸出烟盒,自顾自地叼上一根,就着大哥递过来的火柴点上,也美美地吸了一口。
很快,后院就变成了父子三人一起吞云吐雾,对着菜园子里的雪里红、萝卜秧子评头论足的“战略研讨”现场。
一根烟抽完,李根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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