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宁波日报》的记者,天色已经擦黑。
李远望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这一天,他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话都快说完了。
晚饭比较简单,就是中午的剩菜热了热。他没什么胃口,草草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他爹倒是兴致不减,一边吃饭一边还在回味今天接待了好几拨“上面来人”的风光,脸上泛着红光。
帮着收拾完碗筷,李远望站在院子里透气。
想着刚刚那位主编承诺的不低于五十元的稿费,再加上《舟山日报》和《岱山日报》的钱,足足有一百二十块了。
采访好啊,得多采访,在家坐着说故事都能挣一百多,李远望美滋滋的。
刚想转身回房,院外就传来了喊声:“远望哥,远望哥在家不?”
李远望探头一看,是阿毛,正扒着院门朝里张望。
“在呢,阿毛,啥事?”
“远望哥,有你的电话!是爷爷让我来叫你的,说是个姓赵的叔叔打来的,让你赶紧去接一下!”
姓赵的叔叔?赵明哲?
李远望心里一动,难道是渔业局那边有消息了?
“哎!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他回屋跟老婆说了声,便快步出了院子。
到了小卖部,李远望接过话筒:“喂?明哲哥?”
“远望!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赵明哲熟悉的声音,背景有点嘈杂,似乎人不少。
“我现在人在岱山,在渔业局这边。今天这边来了不少专家,开了一天的会,讨论你那大王乌贼的事!”
“哦哦,明哲哥你辛苦了!会开得咋样?”
“讨论很热烈,专家们对这只保存相对完整的大王乌贼标本都非常重视,认为研究价值极大,决定明天一早就安排专车,把标本运到宁波那边的海洋生物研究所去,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和标本制作。我这边得跟着协调,明天估计是没时间去村里看你了。”
“没事没事,明哲哥你忙正事要紧!”
“嗯,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等这边忙完这阵子,我再抽空过去看你们。”
“嗨,明哲哥你太客气了。”李远望寒暄着,想起最关心的事,“那个……明哲哥,我捐那那大王乌贼的奖励……局里那边有说法没?大概啥时候能下来?”
电话那头赵明哲沉吟了一下,“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涉及专项资金的奖励,走流程怎么也得一个星期左右吧,快不了。”
“一个星期啊……行吧。”李远望心里有了底。
公家办事就是这样,流程慢,但只要答应了,一般不会赖账。
又闲聊了两句,那边好像有人叫赵明哲,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李远望付了电话费给孙老头。
正准备走,目光扫过柜台玻璃下面摆着的一盘金黄油亮的鸡蛋糕,他好久没吃过这玩意了,现在竟然有点馋那味道。
“孙大爷,这鸡蛋糕咋卖?”
“五毛钱一斤。”
才五毛一斤?比想象中便宜!
李远望今天刚“赚”了一百多块的“预期稿费”,心情正好,大手一挥:“给我来五斤!”
“好嘞!”
孙老头麻利地称了五斤鸡蛋糕,用油纸包好,又拿细麻绳系了个十字扣,递给李远望。
李远望提着鸡蛋糕,心情愉悦地往家走。
月光洒在村路上,四周静悄悄的,现在已经七八点了,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
推开自家院门,爹娘那屋已经黑了灯,看来是睡了。
都两天没出海了,起码少赚了一百多块,他爹肯定舍不得,明天肯定要出海的。
他轻手轻脚地往自己屋走,刚走到门口,旁边小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小缝,小妹李小草探出个脑袋,睡眼惺忪的。
一看就是他手里的油纸包,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顿时亮了。
“二哥!”
她窜出来,一把抱住李远望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那包鸡蛋糕,“你买啥好吃的了?好香啊!”
“嘘!小点声!”
李远望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鸡蛋糕。给你一个,偷着吃,别让爹娘发现了!不然咱俩都得挨说!”
“嗯嗯!”李小草使劲点头,接过鸡蛋糕,又警惕地看了一眼主屋,然后哧溜一下钻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看着小妹偷偷摸摸的样子,李远望有点想笑,可突然想起自己都结婚了,咋吃个鸡蛋糕还要这样?
算了,还是藏起来吧。
回到房间后,却没看到老婆,刚想去找,就听到后院传来了水声,原来在洗澡。
李远望便把油纸包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一个鸡蛋糕咬了一口,嗯,蛮好吃的,还是记忆里的老味道。
他一边吃着,一边等老婆回来。
过了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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