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迷迷糊糊的,李远望马上要做梦了,就听到敲门声,还有人喊他的声音。
连忙起身一看,原来是他娘在叫他。
等他茫然的走出门后,才发现堂屋里坐着几个陌生人,正和他爹说着话。
“娘,这又是……”他小声问旁边的张桂英。
张桂英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自豪:“说是《舟山日报》的记者,又来找你的!”
好嘛,刚送走一拨《岱山日报》的,这《舟山日报》的又接上了?
照这个架势,后面是不是还得有《宁波日报》、《浙江日报》的排着队来?
他心里暗自吐槽,但面上还是迅速调整好表情。
那几位陌生人见到他,其中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留着齐耳短发的女记者立刻站起身,微笑着迎上来,主动伸出手。
“你好,你就是李远望同志吧?我们是《舟山日报》的,我姓严。听说你发现了极其罕见的大王乌贼,我们特意赶来做个专访。”
“严记者你好,你好。”李远望连忙跟她握了握手,心里嘀咕着这流程怕是又要走一遍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采访流程与上午大同小异。
双方落座后,严记者同样掏出笔记本,开始了询问。
李远望只好把发现大王乌贼的经过,像放录音带似的又播放了一遍。
不过,这位严记者显然比上午的周记者问得更深入、更细致。
她不仅关注事件本身,还对李远望当时的心理活动格外感兴趣。
“当你第一眼看清那黑影真面目,意识到是那么巨大的生物时,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害怕吗?还是兴奋?”
“你用绳子拖拽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想过可能会遇到危险?比如它万一没死透……”
“当你终于把它拖回码头,看到岸边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你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情?有没有一种……成就感?”
这些问题把李远望问得有点懵。
他当时光顾着震惊和使劲了,哪还记得仔细品味自己的“内心感受”?
支吾了半天,尽量搜肠刮肚地用语言描述:“当时啊……就是觉得,我的娘哎,咋这么大个!拖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可别让它跑了……弄回码头,累都快累死了,就想着赶紧叫人……”
尽管他的回答没什么华丽的辞藻,但反而让严记者听得频频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着。
这场采访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比上午长了一倍。
等到严记者终于合上笔记本,李远望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李远望同志,你提供的这些细节非常宝贵!”
“没事没事,应该的,就是说说话嘛。”李远望摆摆手,随即问道:“那个……严记者,我多嘴再问一句哈,咱们这个采访……上报的话,有稿费不?”
严记者显然比之前那个周记者经验更丰富,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很是淡定地点点头:“有的。按照我们报社的规定,这种独家、且具有较高新闻价值的专访,会有相应的稿酬。”
她略一思忖,给出了一个明确的预期,“你这件事非常稀奇,报道价值很高,我个人可以向编辑部申请,给你的稿费……不会低于五十元。”
五十元!
呦呵!这《舟山日报》就是比《岱山日报》大气啊!直接翻了一倍还多!
“哎哟,那太谢谢严记者了!您费心,您多费心!”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舟山日报》记者,李远望摸着下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啪啦作响:这要是天天有记者来,光靠稿费好像也能赚不少?
李远望晃了晃脑袋,把那个“靠采访发家”的不切实际幻想甩了出去。
算了,不想了!
他抬头看了看日头,都下午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正想去灶房看看午饭做好了没,他爹娘就端着菜从里面出来了。
也许是看他今天“接待”记者辛苦了,今天的午饭格外丰盛,一大盘猪头肉,虽然一看就知道是祭月剩下的,还有一碗清蒸梭子蟹,个头不小,然后是一盆飘着清亮的鸡汤,里面沉着个大鸡腿,这个显然是给怀孕的林静怡补身子的,最后还有一碟清炒小青菜。
李远望也顾不上多说,一屁股坐下,端起饭碗就开造。
他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看到老婆把鸡皮挑出来放在一边,二话不说,全都夹到自己碗里,一口吞下。
林静怡见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拿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没办法。
吃饱喝足,李远望帮着收拾好碗筷,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歇了一会儿。
看着外面阳光正好,海风徐徐,他又想去钓会鱼了,说不定还能发现一只大王乌贼呢?
记者应该都来了两拨了,县里市里的都齐了,下午总该消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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