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老五后,李远望和陈狗子这才抬着渔获,加入到排队过秤的队伍里。
等轮到他们时,已是半个多小时后,码头上的人也稀疏了不少。
赵二打着哈欠,一边过秤一边拨拉着算盘。
最后的数目出来,连李远望都有些意外,总价竟然有一百四十多块钱!
仔细一看账本,大头居然出在那些不起眼的飞乌上。
不知是行情变了还是怎的,今天的飞乌竟然卖到了七毛钱一斤,他们那半船飞乌,足足卖出了九十多块,几乎占了总收入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才是炸弹鱼、狗鳗、石九公那些杂鱼的钱。
“嘿,没想到这挨耳光的‘横财’还挺实在!”陈狗子看着那沓钱,乐得合不拢嘴。
分钱时,他依旧坚持只拿了四十多块的零头,两人推让一番,见陈狗子态度坚决,李远望也只好作罢。
各自提着分到的鱼和工具回家,走到半路,李远望猛地想起夜潜需要手电,又转身朝着村里孙老头开的小卖部走去。
可惜,孙老头这里只有最普通的手电筒。
“想要防水的?那得去镇上了。”孙老头叼着烟说道。
李远望仔细问了问镇上那种“防水”手电的具体情况,听完就放弃了。
那种所谓的防水,也就是能防防大雨或者不小心掉进浅水里一会儿,根本经不住他潜到二十米深的海底去折腾。
“算了,暂时用不上。”他有些失望地离开了小卖部。
回到家,把东西归置好,李远望将今天赚到的那张百元大钞递给老婆。
林静怡接过钱,仔细数了数,有些惊讶地抬头:“今天也钓到红斑了?这么多?”
“别提了,”李远望摆摆手,“今天运气背到家了,长绳钓大半都是空钩,没搞到啥像样的东西。”
“啊?那这一百块是……”
李远望便把自己在海上的奇遇跟她说了,从潜水探查一无所获,讲到那场劈头盖脸的“飞鱼雨”,最后说到那几条让人干瞪眼的黄鳍金枪鱼。
说到飞鱼往脸上招呼时,他还特意指着自己的脸颊。
“你看,我被那鱼尾巴‘扇’了四五下,现在想想还疼呢!”
林静怡信以为真,凑近了些,对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虽然没发现什么红印,还是伸出手指,在他指的地方轻轻揉了揉,柔声道:“下次躲快点。”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李远望不由得笑了。
“我倒还好,你是没看见陈狗子,那才叫惨,被扇了十几二十下,我估计他这会儿脸上还有印子呢!哈哈哈……”
林静怡也被逗笑了,笑过之后又提醒道:“狗子天天跟着你风里来浪里去的,记得把钱给人家分好。”
“放心吧,每天都分的,今天也分了,他自己非要拿少的。”
“嗯,”林静怡点点头,想起另一件事:“哦对了,满仓叔下午来过了,砖头已经拉了两车回来堆在新房子那边了。一共要拉几车来着?他说可能得晚点才能拉完,砖厂那边今天排队拉砖的车多。”
“好像是说拉四车吧。成,我知道了,晚上我过去接他一下。”
跟老婆说完事后,李远望看着爹娘在处理今天带回来的杂鱼,见自己插不上手,便去忙活制作鱼叉的事了。
鱼枪是不用想了,这年头连个防水手电都难买,只能自己动手做把土鱼叉。
他在院子里翻找起来,先挑了根修房子剩下的螺纹钢筋,约莫十毫米粗,四十公分长,硬度足够当叉头。
又找了根直溜的老杉木棍,一米五六长,做手柄正合适。
制作过程倒是不复杂,就是费些功夫。
他固定好钢筋,锯出一截十公分左右的长度,然后就着磨刀石蘸水打磨起来,“噌噌”声在院子里有节奏地响着。
耐心磨了半个小时,钢筋一端终于显出锋利的四棱锥形,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为了不让叉中的鱼挣脱,他又在离尖头四公分处锯了个小缺口,用锤子小心敲打出个倒刺,再细细磨锋利。
接着在木棍一端劈开十字缺口,把钢筋尾部嵌进去,用粗铁丝死死缠了十几圈固定,最后又绑上尼龙绳加固。
待他完工时,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来。
李远望掂了掂这把自制的鱼叉,虽然简陋,但尖刺锋利,也算趁手,用来捕七带鲷应该够用。
满意地把鱼叉靠在墙边,他又翻找出几块旧渔网和麻绳,开始制作潜水时挂在身上的网兜。
网兜不用太大,能装下几条鱼就行,关键是要牢固,还得系根长绳挂在腰上,免得在海底手忙脚乱时脱手。
最后又找了几个空瓶子绑在一起,这也是绑在身上的,充当浮漂,毕竟能拖着点,能省力不少。
刚把这些零碎东西收拾好,他娘就在灶间喊吃饭了。
今天晚饭果然没昨天丰盛,一大盆清蒸鲻鱼摆在中间,李远望没啥胃口,干脆舀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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