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看看今天到底有没有这个运气,结果却是两人钓到了四五点,都没看到七带鲷的影子。
从地笼里收上来的虾也用完了,李远望除了钓到了十几条鲻鱼、五条品相不错的青斑和几条黑鲷外,再无令人惊喜的收获。
陈狗子那边情况也差不多。
眼看着天色渐晚,李远望只好放弃。
“收工吧,没戏了。”
陈狗子也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嘴里还嘟囔着:“这七带鲷也太难钓了……”
两人摇着橹返回码头,将船拴好。
接着,他们把今天钓到的青斑、黑鲷等值钱的渔获挑出来,拿去赵二那卖了。
剩下那些数量最多、但价钱便宜的鲻鱼,则用桶装着,各自提回家去打牙祭。
接下来的两三天,两人几乎是跟七带鲷杠上了。
上午在工地帮忙,吃了午饭就出海,接着收完地笼后就开始埋头苦钓。
可李远望连红斑都钓上来了一条,可最想找的那位“七带鲷老爷”,就像是跟他们玩捉迷藏似的,连片鱼鳞都没露过。
这天晚上,李远望揣着卖红斑和其他杂鱼得来的钱,手里还提着装满鲻鱼、黄姑鱼的桶,闷着头往家走。
他心里也在反复琢磨,看来光靠钓,希望实在太渺茫了,必须得换个路子。
回到家,他把钱悉数交给林静怡。
林静怡低头仔细数了数,脸上露出些诧异,抬头问道:“今天收获这么好?比爹出海带回来的还多了五块钱呢,钓到啥好东西了?”
“运气还行,钓了条三斤多的红斑。”
“红斑?”林静怡眼睛一亮,语气带着欣喜,“还真让你钓到这种好货了?那陈狗子呢?他钓到啥了?”
“他?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能跟我比?他钓到最值钱的也就是条不到两斤的铜盆鱼。”
铜盆鱼就是真鲷,赵二那十块钱一斤收。
林静怡看他那嘚瑟样,忍不住嗔怪:“瞧把你神气的!跟我显摆什么,我又不是陈狗子。”
“我这不是让你深刻认知一下,你男人在钓鱼这项事业上,有多么卓越不凡、天赋异禀吗?”
“行行行,你钓鱼最厉害,你钓鱼最棒,好了吧?”
“嘿,你这语气,我怎么听着半点诚意都没有,反而像是在笑话我呢?”李远望凑近一步,眯着眼打量她。
林静怡见状,突然起了玩心。
她凑到李远望耳边,吐气如兰,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那……你要我怎么说嘛?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远望心头一跳,伸手就想把眼前人捞进怀里,对方却像条滑溜的鱼,轻巧地侧身躲开,捂着嘴笑弯了腰。
“你想干嘛呀?”
李远望没说话,眼神锁定她,再次扑了上去。
林静怡惊笑着绕着桌子跑,可房间就这么大,没两下就被拦腰抱住,双双跌倒在床上。
“嗯?还取笑我不?”他把身下的人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探向她腰间的痒痒肉。
林静怡扭动着身子求饶,笑声在小小的屋子里荡开,冲淡了连日来寻鱼不着的些许烦闷。
打闹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地仰躺在床上,林静怡把衣服重新扣好,嗔怪的瞪了李远望一眼,
他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刚才闹着闹着,手就不自觉地往人家衣襟上探,这会儿天还没黑透呢,确实有点不像话。
扣好扣子后,林静怡从床上起身,走到桌边准备把钱收好。
发现衣服有点褶皱,便背对着李远望整理起了衣衫,不过这个姿势却无意间勾勒出她年轻姣好的身形曲线。
李远望目光扫过,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不太安分的下半身,轻咳了一声。
就在他老婆蹲下放钱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条旧拖网我昨天就补好了,针脚都重新走了一遍,挺结实的,你明天可以带出海了。”
她的注意力在钱和说话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半蹲的姿态对身后的男人是何等考验。
李远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定了定神才接话:“呃……好。要不……你再把其他地方也仔细检查检查?现在倒也不急着用。”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疑惑:“我昨天就想问你了,你这些天中午出去晚上回来,勤快是够勤快的,可怎么光盯着钓鱼呢?爹不是常说,想指着大海吃饭,还是得用拖网吗?”
李远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老婆起了疑心。
但他决定还是先不提七带鲷的事,脑子飞快一转,脸上立刻摆出几分无奈,顺势把陈狗子拉出来当挡箭牌。
“唉,还不是狗子那小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最近就迷上钓鱼了,非要我陪着他。我想着,反正他过几天又要跟他爹出去了,就陪他玩玩呗。”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她果然没再多想,只是顺着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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