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李远望把桶里的海货一股脑倒在院里的水泥地上,开始分拣。
他把值钱的黑鲷、青蟹挑出来放在一边,剩下那些蛤蜊、小杂鱼都装进另一个篮子。
“娘,这些给你煮汤。”李远望提着装小杂鱼的篮子走进灶房。
张桂英正在烧火,看见儿子又提回来这么多海货,又是欢喜又是发愁。
“哎呀,又捡这么多?”
李远望嘿嘿一笑:“能者多劳嘛,娘的手艺最好了。”
说完他赶紧溜出灶房,把值钱的海货装进鱼篓,又想起上次凌晨赶海捡到的那只巨型蛤蜊和大花螺还养在水缸里,也一并捞了出来。
正要出门,抬头看看天,乌云又在聚集,眼看又要下雨。
“爹,咱家蓑衣放哪儿了?”李远望朝屋里喊。
李根生从里屋出来,指了指墙角:“那不挂着呢么?咋,要下雨还出去?”
李远望取下蓑衣往身上披。
这蓑衣是用棕榈叶编的,里外三层,密实得很。
蓑衣领口围着一圈棕毛,雨水顺着棕毛往下滴,不会往脖子里灌。
虽然沉了点,但防雨效果比后来的雨衣还好。
“去赵二那一趟,把这些卖了,搁家里怕不新鲜了。”
李远望系好蓑衣带子,提起鱼篓就往外走。
果然,刚出门没多远,雨就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
蓑衣哗哗作响,但身上一点没湿。
来到赵二的收货点,李远望吓了一跳。
平时冷清的码头这会儿挤满了人,都是刚赶海回来的村民,个个提着桶挎着篮,排队等着卖货。
“好家伙,今儿这是全村出动啊!”李远望嘀咕着,排到了队伍末尾。
前面吵吵嚷嚷的,听得见赵二沙哑的嗓门。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娘稀匹的,今天这是要累死老子啊!”
最显眼的还是阿壮那个大块头,他提着那只脸盆大的八爪鱼,正在和赵二讨价还价。
“赵二你看看!这品相!这分量!10块钱一斤不过分吧?”
赵二抹了把汗:“壮哥,这台风天的,我收了也不好卖啊!7块5最多了!”
最后那八爪鱼称出来12斤3两,卖了90多块钱。
阿壮揣着钱,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走了。
李远望排了快半个时辰,腿都站酸了,总算轮到他。
赵二累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远望啊,今天货太多,收不动了,明儿再来吧。”
李远望赶紧递上烟:“赵叔,就这些,很快的。你看,都是好货。”
赵二接过烟别在耳后,叹了口气:“唉,行吧行吧,赶紧的。”
他站起身,翻看了一下鱼篓。
“哟,这黑鲷不错,得有四斤多。这蛤蜊也挺肥...咦?这是……花螺?这大花螺可以啊!”
说到这儿赵二突然来了精神。
“远望,这大花螺哪儿搞的?有些日子没见着这么大的了。”
李远望含糊道:“就前几天滩上捡的。”
赵二掂量着花螺,眼珠转了转。
“这样,今天货多,价格可能要比平时低点。黑鲷算你1块,青蟹6块,这花螺...算你12块怎么样?”
李远望一听就不乐意了:“赵叔,你这压价也太狠了!平时黑鲷最少2块一斤,青蟹8块,这花螺没15你拿得下?”
两人讨价还价了好一会儿,最终以黑鲷1块5、青蟹7块、花螺13块成交。
称下来黑鲷四斤二两,青蟹三斤八两,花螺两斤整,总价是58.9元。
李远望一听,立刻说:“赵叔,凑个整呗,59块。我这都让了这么多价了。”
赵二眉头一皱:“这哪能凑整?一分一厘都是钱啊!”
“赵叔您这话说的,”李远望不乐意了,“这大花螺我要是拿去镇上店里卖,十五块一斤都有人抢着要。我这不是图省事才卖给您嘛。”
“镇上店里?那还得搭车费呢!”
“车费才几个钱?”李远望据理力争,“再说了,这花螺品相这么好,镇上饭店肯定抢着要。赵叔,就凑个整吧,下次有好货我还先找您。”
赵二看看那花螺,又看看李远望,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兜里又掏出一毛钱。
“得得得,给你凑个整。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赵二一边掏钱一边嘀咕:“今天真是亏本买卖,收这么多货,也不知道卖不卖得出去...”
李远望接过钱,嘿嘿一笑。
“赵叔您谦虚了,谁不知道您路子广,这点货还不够您一天卖的。”
揣好钱,李远望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几天的收入。
虽然台风天不能出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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