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从墙角翻出一根早就备好的斑竹。
这竹子是他前些日子从后山砍来的,用竹子做鱼竿最好选斑竹,不仅柔韧性好,也不易断。
这根斑竹约莫四米多长,粗细适中,握在手里分量正好。
李远望先是用柴刀将竹节上的毛刺一点点削平,再细细打磨,直到竹身光滑顺手。
接着,他将竹子在灶火上慢慢烘烤,一边烤一边小心地把弯的地方捋直,
这是做钓竿最关键的一步,火候轻了韧性不够捋不直,火候重了则容易烤焦,全凭手上的感觉。
烤好后,他将竹子吊在房顶上,下面还挂了块石头。然后等阴干就行了。
做好这一切后,李远望转身去找鱼线。
这个倒是有现成的。
李小草去年生日时买了个风筝,那风筝线又结实又耐用,刚好用来做鱼线。
他悄悄溜进妹妹房间,从柜子顶上找出那个落满灰的风筝,利索地把线轴拆了下来。
好在李小草正在灶房帮娘收拾碗筷,没发现他的二哥在偷她的风筝线。
至于剩下的铅坠,李远望在院角捡了个空啤酒瓶盖,用锤子砸扁,再拿钳子卷成个小筒,中间穿个孔,就是个现成的铅坠。
鱼漂更简单。
他跑到鸡窝边,眼疾手快地从一只老母鸡尾巴上拔了根最长的羽毛,鸡被吓得咯咯直叫扑腾着跑开。
李远望嘿嘿一笑,把羽毛根部的软毛去掉,只留中间那截硬杆。
鱼钩则要麻烦些。
他在娘的针线盒里翻找,终于找到一根最粗的绣花针。
用钳子夹着针鼻一端,在油灯上烧红后,小心地弯成钩状,再用磨刀石细细磨出尖利的钩尖。
材料备齐后,他将东西全都藏好,这才出了房门。
可刚一出门,就听见李小草在院里嚷嚷。
“我的风筝呢?谁动我风筝了?”
李远望赶紧再度回屋,装作无事发生。
台风天的天气反复无常,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才真正发威。
乌云压得低低的,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大雨像瓢泼似的往下倒,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李远望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望着窗外的大雨出神。
雨丝从窗缝里飘进来,打湿了窗台。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这鬼天气,真是没完没了。”
可也只能这样,谁也不能跟老天爷作对啊。
大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渐渐停歇。
村里人早就憋坏了,雨一停就有人推开院门往外张望。
李远望也待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出屋子。
刚走到院门口,就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
这时他看见石头正蹲在积水坑里踩水玩,裤腿湿了大半。
“哎呀!小兔崽子!刚换的裤子又弄湿!”
王秀英从屋里冲出来,抄起扫帚就往儿子屁股上招呼。
石头吓得哇哇大叫:“娘!我就玩一会儿!”
李远望见状,坏笑着补了一句:“嫂子,他刚才还玩泥巴了!你看他手上都是泥!”
王秀英一听更来气,下手又重了几分:“好啊!还敢玩泥巴!看我不揍你!”
石头的哭声顿时响彻整个院子:“二叔你骗人!我没玩泥巴!”
李远望正幸灾乐祸着,陈狗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脸兴奋地拉住他。
“快去海边!有人捡到大货了!”
李远望一愣:“开玩笑吧?这台风还没过呢就去赶海?不要命了?”
虽然每次台风天后的海滩都会有很多海货被卷上岸,但那都是等台风过后才去捡的。
现在台风都还没过呢。
“真的!”陈狗子急得直跳脚,“拐子弯的阿壮刚才捡到一只脸盆大的八爪鱼!现在滩上全是人,再不去就让人捡光了!”
李远望将信将疑:“真有这么好的事?”
“骗你是小狗!”陈狗子扯着他的胳膊就要走,“我刚从滩上回来,亲眼所见!好多鱼被浪打上来了,还有龙虾呢!”
李远望这才信了,赶紧回家拿桶和耙子。
张桂英在灶房听见动静,探出头问:“又去哪野?天都快黑了!”
“就去滩上转转!很快就回!”李远望头也不回地跑了。
两人一路小跑到海边,果然见到滩上已经聚了不少人,都在弯腰捡东西。
台风刚过,海滩上到处都是被浪打上来的海货。
“你看!那不是阿壮吗?”陈狗子指着前方喊道。
只见一个肚大体圆的胖子正吃力地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装着一只硕大的八爪鱼,触手都快从桶边溢出来了。
“好家伙!真够大的!”李远望惊叹道。
阿壮看见他们,得意地炫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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