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子崩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滚进角落。
江鹤行仰起头,后颈的腺体被尖锐的犬齿刺破。
信息素瞬间炸开。
沉香木的味道铺天盖地,压着龙舌兰的辛辣,死死绞缠在一起。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大玻璃窗照进实验室,落在倒塌的试管架上。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折射出刺眼的光。
记录本掉在水池边,纸页被水浸透,字迹晕染成一团模糊的蓝黑。
江鹤行躺在实验台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衬衫皱成一团垫在腰下,领口扯得大开,露出斑驳的红痕。
他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腰酸得像被卡车碾过,后颈的腺体一抽一抽地疼,连带着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算什么?
自己气势汹汹跑过来兴师问罪,结果被人按在台子上办了。
更可气的是,他在中途居然还挺配合。
甚至在对方咬下来的时候,还主动扬起了脖子。
丢人。
太丢人了。
水流声响起。
凯文站在水池边洗手。
他已经穿好了那件白大褂。
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系得严丝合缝。
金棕色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除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优雅,克制,一丝不苟。
江鹤行盯着那个背影,牙根痒痒。
凭什么自己狼狈成这样,这混蛋还能装出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他原本以为,逼出凯文的情绪,自己就能占据主导权。
就能撕下这人虚伪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现在他看到了。
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把他的骨头都快拆了。
水龙头关上。
凯文拿过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
转身。
走到实验台前,停在江鹤行面前。
没有事后的温存,没有多余的寒暄。
凯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鹤行。”
凯文开口,嗓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未褪的餍足。
江鹤行偏过头,不想理。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
手指带着水汽的凉意,贴着皮肤。
江鹤行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桌面。
凯文没生气,手收回去,插进白大褂口袋里。
“我二十年来习惯了一件事。”
凯文的语速很慢,字字句句砸下来。
“把所有情绪、所有渴望,都藏在这副样子下面。”
江鹤行愣住。
他脑子里飞快转过几个念头。
预判一:凯文会道歉,说自己冲动了,然后继续端着学长架子。
预判二:凯文会冷嘲热讽,说这是他自找的。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凯文会用这种极其平静的方式,直接把底牌掀开。
“对你,是第一次失控。”
凯文的手指再次伸过来,顺着下巴往上,抚过江鹤行的侧脸,停在耳边。
拇指指腹摩挲着耳廓边缘。
江鹤行呼吸一滞。
这人疯了吗?
用最平静的脸,说最要命的话。
胸口那团火,从昨晚烧到现在,突然就找不到着力点了。
那种闷在心里的委屈,被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击碎。
“失控?”
江鹤行冷笑一声。
“你失控就是把我按在实验台上折腾一宿?你拿我当什么?发泄的工具?”
凯文看着他。
“你心里清楚不是。”
“我不清楚!”
江鹤行吼出声,扯动了腰上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凯文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近到江鹤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木味道。
“但‘确认关系’不等于我会变成另一个人。”
凯文看着他。
“我还是会提醒你少喝酒。”
“还是会站在这里等你。”
“还是会用这副样子面对其他人。”
江鹤行咬着后槽牙。
这算什么确认关系?
霸王条款?
睡都睡了,还想继续当他的完美学长?
凯文的手指滑到他的后颈,按在那个还渗着血丝的牙印上。
轻轻一按。
江鹤行闷哼一声,腰软了下去。
“
>>>点击查看《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