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够。”
凯文凑近,气息打在他鼻尖上。
“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
江鹤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
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某种极其认真的东西。
不是敷衍。
是真的在问他。
江鹤行心里的火和堵,忽然就散了。
他原本以为,凯文的温和是不在乎,是敷衍。
现在他懂了。
那是这人活了二十年的壳子。
而昨晚,这人为了他,把壳子砸碎了。
现在,这人把锤子递到他手里,问他还需要砸哪里。
江鹤行别扭地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至少,别对谁都笑得那么好看。”
话说出口,江鹤行自己都觉得酸。
像个争风吃醋的怨妇。
凯文停顿了一秒。
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低头,在江鹤行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
“好。”
江鹤行脸热得发烫,一把推开他。
“起开,我要回去了。”
双手撑着台面,刚想跳下来。
双腿一沾地,膝盖直接一软。
整个人往前栽。
凯文伸手,稳稳接住他,顺势搂进怀里。
“我抱你。”
“滚!”江鹤行挣扎。
“老子自己能走!”
开什么玩笑。
堂堂江家大少爷,被人从实验室抱出去?
以后还要不要在医学院混了。
凯文没松手。
直接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江鹤行悬空,下意识搂住凯文的脖子。
“你他妈放我下来!”
“外面没人。”
凯文抱着他往门口走。
“那也不行!放手!”
门被踢开。
走廊里光线昏暗。
凯文抱着他,大步往楼梯口走。
实验楼大门外。
祁书白靠在车门上。
昨晚江鹤行发疯跑出来,他怕出事,一路跟过来。
结果在实验楼下听到了不该听的动静。
那动静持续了大半宿。
他没上去。
就在这站了一夜。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祁书白抬起头。
实验楼的玻璃门被推开。
凯文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怀里抱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江鹤行把脸死死埋在凯文胸口,只露出一截红透的后颈。
后颈上那个带血的牙印,在晨光里分外扎眼。
祁书白看着场面愣住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江鹤行这个蠢货,还真把自己送上门让人给办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被办得彻彻底底,连路都走不了。
祁书白看着凯文。
这人衣服连个褶皱都没有,除了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根本看不出昨晚在这里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这种伪装能力,这种克制力,简直可怕。
祁书白在心里冷笑一声。
江鹤行这头单细胞动物,算是彻底栽在这个M国人手里了。
凯文抱着人走过来,停在车前。
视线扫过祁书白,又扫过他身后的那辆轿车。
“麻烦开下车门。”
理所当然的口吻。
没有半点被人撞破的尴尬。
祁书白拉开后座的车门。
凯文弯腰,把江鹤行塞进去。
江鹤行一沾座椅,立刻缩到角落,拿外套蒙住头,一动不动。
凯文直起身,看向祁书白。
“他需要休息。今天的所有课,帮他请假。”
祁书白盯着凯文,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雄狮,隐隐感觉到这个人很危险。
“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凯文看着他,理了理袖口。
“他的Alpha。”
四个字。
砸在清晨的冷空气里。
祁书白眯起眼睛。
这人身上的压迫感,甚至比那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强。
不是外放的张狂,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祁书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车窗降下。
“江鹤行。”
祁书白对着后座开口。
“你爸刚才打电话,问你周末为什么没回家。”
后座那一团衣服猛地抖了一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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