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祁书白准时睁眼。
他换好衬衫,系上领带,推开主卧的门。
楼下很安静。
没有厨房排风扇的嗡鸣,没有锅铲碰撞的动静,也没有那股熟悉的米粥香气。
祁书白停在楼梯口,眉头皱起。
他看了一眼腕表。
七点十分。
往常这个时候,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约行简会站在餐桌三步外的位置等他。
今天什么都没有。
祁书白踩着拖鞋下楼。
他走到餐厅,餐桌空着。
转身走向厨房,流理台干干净净。
不悦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他准备直接去公司。
转身走向玄关,余光扫过客厅。
沙发上蜷着一团灰色的影子。
祁书白停下脚步。
约行简缩在双人沙发的最里侧。
整个人团得很紧,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没有发情期的信息素味道。
空气里只有极淡的白麝香,淡到几乎闻不到。
祁书白走过去。
“起来。”他出声。
沙发上的人没动。
祁书白伸手,抓住约行简的肩膀,准备把人提起来。
手心触及布料的瞬间,滚烫的温度传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直接拨开约行简额前的碎发,手背贴上那片皮肤。
烫得惊人。
约行简在昏睡中被碰到,身体猛地瑟缩。
他把头往臂弯里埋得更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微弱的气流从唇缝里漏出来。
“饿……”
祁书白的动作顿住。
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但咬字清晰。
不是气音,不是含糊的呜咽,是真真切切的说话声。
祁书白盯着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约家送人过来时,约成健亲口说:
“这孩子基本上是个哑巴,已经不怎么会说话了。”
祁书白一直以为他发不出声音。
但现在,他听到了。
声音很好听。
清亮的,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即便因为高烧而沙哑,也依然抓耳。
祁书白喉结滚动。
他想再听一句。
沙发上的人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身体开始发抖。
“对不起……”
第二句话。
带着哭腔,满是恐惧。
“对不起……我不吃了……”
祁书白的手僵在半空。
他想起昨晚的老宅家宴。
约行简好像只吃了一个蛋挞,就和自己回来了。
那也是他昨晚唯一吃下去的东西。
祁书白收回手,拿出手机拨号。
“约行简又发烧了,来的时候买两份早餐过来。”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
“大哥,现在是早上七点。”
江鹤行的声音透着没睡醒的烦躁。
“我是一家医院的主治医生,不是你的外卖员。”
“白菜肉末粥。”
祁书白报出名字。
“半小时内。”
挂断电话。
祁书白转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干。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边蹲下,把毛巾敷在约行简额头上。
约行简的双手还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
祁书白视线下移,停在约行简的手背上。
苍白的皮肤上,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
祁书白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出来看。
手腕很细,骨头硌手。
红疹从手背一直蔓延到袖口里。
二十分钟后,别墅大门密码锁发出提示音。
江鹤行提着医药箱和一个保温袋走进来。
他把保温袋扔在茶几上,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眉头立刻皱起。
“怎么烧成这样?”
江鹤行打开药箱,拿出体温计,塞进约行简耳道。
“滴——”
“三十九度二。”
江鹤行看了一眼读数,翻出退烧针和药片。
他拉过约行简的手臂,准备静脉推注。
看到手背上的红疹,江鹤行停了一下。
“他吃什么了?”江鹤行问。
“一个蛋挞。”
祁书白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就一个蛋挞?”
江鹤行抬眼看他。
“昨晚你们不是回老宅吃饭了吗?”
“他没吃。”
江鹤行冷笑一声,熟练地给针筒排气,找准静脉,推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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