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国谈判桌。
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
祁书白坐在长桌主位。
对面的C国代表翻阅合同,纸张发出哗啦声。
代表额头渗出细汗,拿笔的手悬在半空。
祁书白敲击桌面。两下。
“三个点。少一个点,收购案作废。”
这帮人还想在利润上动手脚。
真当祁氏的资金是大风刮来的?
退一步,后续的连环套就得祁家来背。
绝不可能让步。
旁边的高管擦了擦汗。
祁总这架势,根本没给谈判留余地。
对方可是C国最大的渠道商,就这么直接掀桌子,万一谈崩了,这半个月的努力全白费。
看着祁书白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高管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谈判桌上的气氛降至冰点。
手机在西装口袋里震动。
祁书白拿出来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沈姨。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接。
“继续。”
两小时后。
C国代表签下字,递过合同。
祁书白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走出会议室。
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
他回拨电话。
“少爷,小简进医院了!”
沈姨在那头喊,带着明显的哭腔。
祁书白停住脚步。
“怎么回事?”
“发烧。烧得很厉害应该是发情期到了。我早上来打扫卫生,发现他倒在浴室里。”
祁书白看向窗外的异国街道。
“人死了吗?”
电话那头卡壳了。
“没……医生说退烧了。”
“那就让医生治。我后天回国。”
挂断电话。
祁书白把手机塞回口袋。
一个发情期而已。
Omega的生理本能,打个抑制剂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弄到进医院。
真够麻烦的。
要不是看在约家股份的份上,这种累赘根本进不了祁家的大门。
他走向电梯。
时间倒回,别墅内。
约行简跪在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白麝香的味道。
热。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热度。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几个白色纸盒。
江鹤行上个月送来的。
约行简拿出一盒。
拆开包装,里面是透明的玻璃管和注射器。
说明书上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后颈的腺体胀痛,皮肉一跳一跳地疼。
他拿起一支抑制剂,拔掉针帽。
针尖刺入大臂。
透明液体推入体内。
他拔出针头,扔在地上。
等了十分钟。
热度没有降下去。
反而更加猛烈。
抑制剂起效需要时间。
在特殊学校,没人教过他Omega的生理常识。
发情期只能靠熬。
现在有药了。
为什么没用?
他再次伸手,从盒子里拿出第二支。
扎进去,推药。
又等了五分钟。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急促。
怎么还是热?
不够。
药量不够。
他摸出第三支,手抖得厉害,针尖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终于扎进肌肉。
三支抑制剂全部打完。
约行简趴在床沿,大口喘气。
身体深处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绞痛。
过量注射的药物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内分泌系统彻底紊乱。
燥热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
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向浴室。
不能给祁书白打电话。
那个人很忙。
那个人不喜欢麻烦。
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
做好祁太太的本分,不要干涉私生活。
如果打电话过去,肯定会挨骂。
或者直接被挂断。
他打开浴缸的水龙头。
冷水喷涌而出。
约行简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跨进浴缸。
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际。
水温极低,刺激着滚烫的皮肤。
他整个人缩在水里,双手抱住膝盖。
冷热交替,身体剧烈抽搐。
牙齿咬住下唇,咬破了皮,血腥味散在口腔里。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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