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书房,上午十点。
祁书白把办公地点从辰耀搬回了家里。
书房靠窗的位置添了一张新书桌,和原来那张并排放着。
两台电脑,两摞文件,两把椅子。
林秘书每天上午来一趟。
进门,放下一摞新文件,取走一摞批好的,再核对一遍日程,然后离开。
祁书白坐在左边那张书桌前,钢笔在文件末页签下名字,一份接一份。
约行简有时候在画室,有时候来书房陪他。
他坐在右边那张书桌前,面前摊着小本子,偶尔写几笔,偶尔抬头看看窗外。
更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待着,不说话,也不画画。
祁书白签完一份文件,抬头。
约行简正看着窗外发呆。
他收回视线,继续签下一份。
沈姨端茶进来。
两杯,一杯放在祁书白手边,一杯放在约行简面前。
她看看两人各占一张书桌的画面,笑了笑,没出声,又轻轻退出去。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
画室,下午三点。
约行简在画画。
颜料管横在地上,蓝色和白色的盖子不知滚到哪去了。
画笔丢在窗台边,笔尖的颜料已经干了。
调色板搁在藤椅边缘,摇摇欲坠。
他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笔蘸了群青,在画布上落下一笔。
退后两步看,又上前补了一笔。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把画室弄成了灾难现场。
沈姨推门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叹了口气。
“小简,你这画画跟打仗似的。”
约行简回头,愣了一下,这才看见地上的颜料管和窗台上的画笔。
他放下笔,弯腰要捡。
“行了行了,你画你的。”
沈姨摆摆手,“我来收。”
约行简站直,又看了画布一眼,重新拿起笔。
沈姨蹲下,把颜料管一支支捡起来,盖子找不到的先放一边。
画笔收拢,准备拿去洗。
调色板扶正,搁到角落的架子上。
她一边捡一边念叨,声音不大,约行简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捡到最后一件时,她从围裙口袋里翻出一张对折的纸片。
展开,是一张名片。
“这不是少爷大衣里的嘛。”
沈姨看看名片,又看看约行简,
“上次干洗忘了拿出来,一直在我这儿。”
她把名片递过去。
约行简接过来,低头看。
新锐周刊,周程。
名字下面是一串电话和邮箱。
他想起来了。
墓园外面,那个穿着冲锋衣、说话有点抖的年轻记者。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空白。
又翻回去,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
沈姨已经端着洗笔筒出去了。
约行简把名片放进自己口袋,转身继续画画。
客厅,傍晚六点。
约行简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新锐周刊的往期电子版。
他翻了十几页,从去年翻到前年,又翻到更早。
每一期都有一个主题:L国豪门专访。
Alpha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讲述创业史、商业版图、成功秘诀。
Omega们站在精心布置的客厅里,展示家庭相册、子女奖状、慈善项目。
每一页都精致光鲜。
每一页都在无声宣告:我们很成功。
约行简翻到最新一期,封面是一个Omega,穿着高定套装,站在豪宅花园里,笑容得体。
标题写着:XX家族女主人谈十五年婚姻与慈善初心。
他盯着那个封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想起自己。
和祁书白结婚快五年多了。
领了证,公开了身份,祁书白在各种场合护着他。
寿宴那次,祁家老宅那次,墓园那次。
但他自己呢?
他做过什么?
除了画画,除了给祁书白添麻烦,他做过什么?
寿宴如果不是因为他,祁书白不会动手打人。
墓园如果不是因为他,祁书白不用应付记者。
那些舆论,那些指指点点,那些“祁太太是个哑巴私生子”的窃窃私语,有一半是因为他。
他放下平板,靠在沙发背上。
可不可以……不一样?
可不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可不可以也让别人看到,祁书白的配偶,不是只会躲在身后的拖累?
念头刚起
>>>点击查看《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