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白停下转笔的动作,钢笔在指尖轻轻一点。
“联系约炽阳。”他说,“我要见他。”
林秘书点头:“他目前还在配合调查,手机可能被监控。我会想办法通过安全渠道传话。”
“另外,”祁书白看向法务总监。
“苏家项目那边,我们之前提交的材料,调查组收到了吗?”
“收到了,而且起了关键作用。”法务总监说。
“不过祁总,我们匿名举报的事,万一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祁书白打断他,“材料是通过海外服务器多层加密发送的,IP地址在跳转。约成健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是我们。”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何况现在,想让他倒台的人,不止我们一个。”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祁书白起身:“散会。约炽阳那边,尽快。”
众人陆续离开。
祁书白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灯光冷白,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墙上的《初芒》在灯光下静静悬挂。
那颗哑星的光,此刻看起来有些孤单。
祁书白走过去,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家里电话。
接电话的是沈姨。
“少爷?”
“沈姨,”祁书白说,
“行简今天怎么样?”
“在画室呢,画了一下午。”
沈姨声音带笑,“刚吃了晚饭,现在在露台看星星。”
“好。”祁书白顿了顿。
“这两天……别让他看电视新闻。财经频道,社会新闻,都别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我明白。”沈姨说,“您放心。”
挂了电话,祁书白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堆满了未读邮件,大部分与华约事件相关。
他快速浏览,筛选,回复。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关掉电脑,拿起外套,离开公司。
家中卧室,深夜。
约行简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绵长。
祁书白洗完澡,轻手轻脚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约行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
祁书白伸手搂住他,手指轻轻梳理他微湿的发梢。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路灯的光。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祁书白小心抽出被约行简压着的手臂,拿过手机。
屏幕亮起,是江鹤行发来的信息。
【书白,约老先生刚才突发心梗,急救送医,情况不太好。在医院ICU。你要不要通知行简?】
祁书白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重新躺下,将约行简往怀里拢了拢。
约行简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含糊地叫了声“祁书白”,又沉沉睡去。
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发顶。
窗外,深秋的夜风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某种序幕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医院ICU外走廊,清晨六点。
走廊很长,空荡荡的,只有约炽阳一个人坐在蓝色塑料椅上。
他穿着昨天的西装,领带松了,袖口有些皱。
眼下有深重的乌青,下巴冒出青茬。
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覆着脸,一动不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
约炽阳抬起头,看见祁书白走过来。
深灰色风衣,手里没拿公文包,像是直接从家里过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先开口。
祁书白在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空位。
约炽阳重新低下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沙哑得厉害。
“爷爷昨晚醒过一次,时间很短。”
祁书白没说话,等着。
“他只说了一句话。”约炽阳放下手,看向ICU紧闭的门,“保住该保的。”
走廊安静了几秒。
祁书白转过脸:“你的条件?”
约炽阳从脚边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过去。
动作很慢,像用尽了力气。
祁书白接过,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星光文旅和简艺出版,”约炽阳说,
“我要保留30%股份,继续担任CEO。这两家公司业务干净,与华约其他业务没有资金往来,独立运营三年以上。”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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