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周一上午。
祁书白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墙上的《初芒》。
画里那颗哑星的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林秘书急匆匆敲门后,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亮着。
“祁总。”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平板递过去。
“监管部门对苏家安置房项目的调查升级了。”
祁书白接过平板,手指滑动页面。
“调查组深挖资金流向,发现大量异常往来指向华约旗下建筑子公司的华建工贸。”
“初步证据显示,约成健通过华建工贸,持续为苏家项目输送违规建材,同时虚开增值税发票,涉嫌洗钱和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可能过亿。”
祁书白抬起眼:“约炽阳知道多少?”
“约副总上周做了两件事。”林秘书说。
“第一,将华建工贸的财务审批权限全部移交,并签署了免责声明。第二,向集团审计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内部报告,指出华建工贸近三年的账目存在‘重大异常’,建议彻查。”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从程序上看,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祁书白放下平板,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干净?”他扯了扯嘴角。
“这时候能干净,本身就是问题。”
林秘书没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城市模糊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窗滤掉大半,只剩下低沉的嗡嗡声。
祁书白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街道车流如织,一切如常。
但某些看不见的地方,崩塌已经开始。
华约集团总部,副总裁办公室,下午三点。
窗帘半掩,室内光线昏暗。
约炽阳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插着一个黑色移动硬盘,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压缩进度条缓慢前进,从1%到100%。
完成后,他打开一个加密邮箱界面,输入一长串匿名地址,将压缩包拖进附件栏。
点击发送。
进度条再次出现,这次快得多。
几秒钟后,发送成功提示弹出。
约炽阳拔出硬盘,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型粉碎机。
他将硬盘塞进去,按下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持续十几秒后停止。
他打开废料盒,里面只剩一堆黑色塑料碎屑。
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父亲”。
约炽阳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约成健慌张的声音,背景嘈杂,隐约能听见其他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炽阳!检察院的人来公司了!你赶紧——”
约炽阳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几秒后,重新睁开,眼底那点温和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冷硬的平静。
他从抽屉最深处摸出另一部手机,老式按键机,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开机,输入密码,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空白。
他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没说话。
约炽阳开口,声音很低:
“时机到了,可以收网。”
说完,挂断,关机,取出SIM卡,掰断,扔进粉碎机。
老式手机则被拆开后盖,取出电池,电路板用打火机烧灼,直到发出焦糊味。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西装,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有些骚动。
几个员工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看见他出来,立刻散开,眼神躲闪。
约炽阳目不斜视,走向电梯。
疗养院VIP病房,傍晚。
窗外天色暗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约华廷靠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本旧相册,一页页慢慢翻。
照片都是黑白的,有些已经泛黄卷边。
阿旺推门进来,脚步很轻。
“老爹。”
他停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
“约成健被带走了。涉嫌经济犯罪,涉案金额很大。华建工贸的账户已经被冻结。”
约华廷翻相册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阿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相册边缘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几秒后,他剧烈咳嗽起来,肩膀耸动,脸涨得通红。
阿旺连忙递上水,又轻拍他后背。
咳嗽好不容易止住,约华廷喘着气,哑声问:“炽阳呢?”
“副总早上提交了辞呈。”
阿旺说,“辞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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