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十分。
祁书白推开家门。
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空气里浮动着另一种味道——甜腻的、带着热度的白麝香,浓得几乎化不开,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源头在楼上主卧。
祁书白皱了皱眉,扯松领带,将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
第一反应是麻烦,随即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联系江鹤行,安排一个腺体摘除手术?
反正他不着急要孩子。
等约家彻底倒台,这个人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一个不能生育的Omega,或许更省心。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慢慢走上楼。
越靠近主卧,信息素的味道越浓。
是发情期特有的浓度。
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约行简蜷缩在床头柜旁的地毯上,睡衣凌乱,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肩膀。
他侧躺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拉开一半的抽屉边。
抽屉里散乱着几只抑制剂的注射器。
祁书白的视线落在约行简挽起的衣袖上。
小臂内侧,两个新鲜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红,针眼处凝着暗红色的血痂。
看样子是刚打过抑制剂不久。
听到开门声,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
看清是祁书白,他眼里的惊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堪和虚弱的茫然。
他低下头,手指撑住地毯,费劲地想要站起来。
动作间,从他原本蜷缩的身上滚出两只注射器。
一只空了,另一只的针头歪在一边,明显是使用不当弯折的。
注射器滚到祁书白脚边。
祁书白弯腰捡起,手指捏着塑料管身,目光扫过针头。
然后他直起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
雪松的冷冽,带着Alpha天然的侵略性,瞬间压过满室甜腻的白麝香。
发情期的热潮刚被抑制剂勉强压下去一点,此刻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激,约行简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瞬间抽空。
他腿一软,跌坐回地毯上,背靠着床脚,呼吸急促起来。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脖颈后的腺体突突跳动,热得发烫。
他想去摸掉在身旁的小本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抓住。
笔握不住,掉在地上,他又去捡,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笔画。
祁书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弯腰,一把将约行简从地上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约行简轻呼一声,本子和笔再次掉落。
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中央。
床垫弹了弹,他头晕目眩,撑着想要起身,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祁书白欺身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他手腕,按在枕头边。
“乖一点,”
祁书白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
“就疼一下。”
约行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祁书白没耐心等他慢慢适应。
约行简穿着单薄的睡裤,轻而易举就滑落下。
将人摁在身下,他俯下身,嘴唇贴近约行简后颈的腺体,鼻尖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白麝香混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甜得让人头晕。
他张嘴,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的过程短暂而直接,雪松的味道强势地融入白麝香,交融,覆盖。
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约行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知道约行简不是哑巴。
所以现在,他想听。
哪怕只是承受不住的啜泣,或者无意识的单音,他也想听。
这或许是他愿意留着这个人的原因之一。
一个还算令他满意的床伴。
仅此而已。
所以他动作粗暴了一些,但是约行简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抽气。
“叫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约行简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
完成临时标记后他抽身离开,然后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
床上,约行简蜷缩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临时标记带来的短暂安抚正在起效,发情期的热潮暂时退去,但身体的酸痛和疲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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