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像蜘蛛一样织起网,等着倒霉蛋子自己入局吧。
不也挺好的吗?
收起思绪,她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指尖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布料往下滑,滑到腰带那里,把松开的结重新系紧。
月见凛站直身体,把浴袍的下摆理了理,然后迈步往橘真绫的房间走去。
走廊不长,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刻意向房间内的人传达着自己到来的讯息。
走到橘真绫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门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宛如一把被遗忘在门槛上的尺子,量着房间里外的距离。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门板的边缘。
木头是温的,被房间里的灯光烘了一整晚,摸上去像刚被握过的手心。
她轻轻推了一下。
门无声地滑开。
门内,橘真绫正低着头,手指搭在布偶的翅膀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布偶趴在她膝盖上,翅膀软塌塌地垂着,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半死不活的蝴蝶,连触须都懒得动。
貌似是没了话题,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一个发呆,一个装死,谁也没有先开口。
然后门开了。
声音不大,木门在推开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只有门轴里传来一声极细的嗡鸣,宛如蚊子在耳边扇动翅膀。
橘真绫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一声带着慵懒的声音传入耳内:
“在聊些什么?”
猛回头。
月见凛站在门口,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着算不上多的肌肤。
绿色的长发还湿着,发尾滴着水,水珠落在浴袍的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像刚被春风吻过的桃花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橘真绫的手比脑子快。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一把抓住膝盖上的布偶,连看都没看,直接往桌兜里一塞。
动作之迅猛,活像一只把猎物藏进洞穴的狐狸,连尾巴都来不及收。
布偶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塞进了那片黑暗里。
桌兜的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像有人往里面甩了一颗石子,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没,没什么....”橘真绫的声音飘过去,又轻又晃,仿佛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在空气里荡了荡,就散了。
她的手还搭在桌兜边缘,整个人僵在那里。
月见凛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
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正用爪子拨弄一只还没玩够的毛线球。
“是吗?”她问,声音里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把目光从橘真绫脸上移开,扫了一眼房间。
接着,又缓缓踏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她问,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记得你明天应该还要上课。”
“难不成是在写作业?那种东西如果时间已经很晚了可以不用去写的。”
“用我给你的能力就好了,到时候你的老师会“很巧合”地忘记检查。”
边说着,月见凛边继续朝房间内走动。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被拉近。
而橘真绫的手指也从桌兜边缘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她张了张嘴,看着月见凛现在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开始游移。
从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到月见凛的脸,再移到她的肩膀。
从肩膀移到浴袍的领口,从领口移到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接着下移,大腿,小腿,之后又回转至整体,窈窕的样子。
最后,视线才后知后觉般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落向墙角那片毫无意义的影子。
[啊,这影子可真影子啊]
[也算是让橘真绫得吃了,有一说一,刚刚月见凛提问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个母亲啊,就是最后说的那些有点不太现实,怎么可以不写作业!( ⩌⤚⩌)]
[谁说这豆老啊?这豆可太棒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画师在画月见凛身体的时候并没有采用常规的那种往小孩子方向塑造的画法,而是选择用了成年人御姐身材的样子,这让月见凛在兼具御姐气质的同时,又拥有了小孩子般的可爱...]
[还有老吃家?]
[站如本这一块]
[无人在意的角落,哈基布偶又睡去了]
橘真绫盯着那片影子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月见凛没有追问。
她只是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浴袍的下摆在她脚边轻轻晃动,露出下面一截光裸的小腿,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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