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听罢这番从头到尾、环环相扣的旧事,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慢悠悠的弹了弹烟灰,抬眼看向王昊宇。
那双浑浊却精光内敛的眸子,便带着几分阅人无数的审视。
“小子,你年纪轻轻,倒会编排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
“易中海就算再盘算养老,何大清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被人这么一步步套得死死的。”
“这些事,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别是道听途说,自己添油加醋,编出这么一套故事吧?”
王昊宇神色坦然,半点也不慌。
他所说的这一切,并非凭空臆想,是经过万千网友论证,值得推敲的。
“我是不是编故事,关大爷心里自然能掂量。”
“您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
“易中海那点心思,白寡妇那点算计,何大清那性子,哪一样不合人情事理?”
关大爷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呵,嘴还挺稳。”
“我活这么大,听过的闲话、阴谋、秘事,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你说的这些,听着是顺耳,可凡事都得讲个情理,不能凭一面之词,这事太大,我不能听你说一遍,就全然当真。”
“我只是要自己琢磨琢磨!”
言罢,关大爷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似在心底一点点推演、印证。
王昊宇自然也没天真到,指望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让关大爷全然信服。
眼前这位老爷子,一辈子阅人无数、洞若观火,看人看事向来只信自己的眼、自己的心,从不肯轻信旁人半句虚言。
即便是对跟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韩春明,他心里再是看重、再是赏识,到了最后关头,
依旧不惜用一场诈死、一纸遗书,设下这道关乎人心与贪欲的生死局,亲自再试探、再考量一番。
在关大爷这儿,情义再深、相处再久,也抵不过亲眼所见、亲身所验。
人心这东西,不经过大事磨一磨、不经过利益照一照,谁也不敢说真正看透。
好半响,关大爷才重新睁眼,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沉郁。
“你说的…… 路子是对的。”
“细细一琢磨,逻辑通,人性通,世道也通。”
关大爷轻叹了一声,声音低了些许:
“改明儿,我得去见见这两个孩子,有些话,我得点醒他们,别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局里。”
说罢,关大爷缓缓站起身,腰背依旧挺直,那股历经风雨的长辈气度,不言自明:
“当年的事,是他们何家的事,也是我这个做表叔的,欠孩子们一句明白话。”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关大爷眉头微抬,下意识便要迈步去开门。
王昊宇见状,连忙先一步开口,轻轻抬手劝住了老人:
“关大爷,您坐着歇着,这点小事,我去就成。”
他不等老人再多说,便起身迈步,径直走到院门前,抬手轻轻拉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
男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小棉袄,略显单薄,袖口微微磨白,头上戴着一顶简单的布帽子。
一双眼睛黑亮机灵,半点不怯生,眼神活络,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旁边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相对干净齐整的花布小棉袄,料子看着好些,头发梳成两根整整齐齐的小辫子,脸蛋白净。
她神情端正大方,也不腼腆害羞,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大大方方地看着王昊宇。
男孩仰起冻得微微发红的小脸,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很有礼貌:
“叔叔,请问关大爷在家吗?”
“叔叔?”
王昊宇整个人瞬间有些宕机,嘴里下意识呢喃着这两个字。
他重生到这个世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有人张口管自己叫叔叔。
王昊宇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己才十几岁的年纪,难道看着就这么老气吗?
小男孩见他半天没反应,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又仰着小脸,礼貌地唤了一声:
“叔叔?”
这一声才把王昊宇从凌乱里拉了回来。
他连忙定了定神,压下心里那点哭笑不得的情绪,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在呢在呢。”
王昊宇轻咳了一声,侧过身子,给两个小家伙让开道路,
“你们关大爷在院里呢,进来吧。”
小男孩懂事地点了点头,拉着身旁小姑娘的手,踏进了院子。
两人一进院门,脚步丝毫没有停顿,也没有半点陌生拘谨的样子,径直朝着正屋的方向走去。
看那轻车熟路的模样,显然是这儿的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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