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把辨认瓷器的几样关键要点尽数教给王昊宇后,便退到一旁,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呷着茶水,不再多言,只留给他自己琢磨的空间。
王昊宇也不客套,伸手拿起桌上那些新旧瓷片,一一摆开对照,凝神细看,细细揣摩。
从釉色到胎质,从断茬到画工,再到底款字迹,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认认真真地记在心里。
真正接触到古董这一行当,王昊宇才算彻底明白,为何那些有名有姓的专家教授,穷其一生,也只能吃透其中一两个大类。
不是他们本事不够,而是人的精力终究有限。
可古玩这一行的门道,又实在太深、太杂。
瓷器、玉器、铜器、字画、杂项…… 每一门、每一类,都是深不见底的学问,哪怕耗尽一辈子心血,也未必能尽数参透。
王昊宇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瓷片,忽然灵机一动。
方才关大爷教的那些门道,他早已牢牢记在心里,可若是把这些知识,和自己的精神力结合在一起,用来辨别古董真伪,又会是怎样一种效果?
毕竟完整的瓷器哪来的茬口,况且这些年那些手艺高超的匠人,做出来的仿古瓷器,
当真能做到胎质、釉色、器型、包浆样样逼真,几乎看不出半点破绽,完全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心中一动,他表面不动声色,只装作低头细看,暗地里却悄然放出一丝细微的精神力,轻轻探向手中那片明代老瓷。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视线,轻而易举穿透釉面,直入瓷器内部。
胎质的疏密、土芯的老化程度、釉下气泡的分布、内部细微的岁月痕迹,全都在他精神感知下纤毫毕现,没有半分遮掩。
他又将注意力转向旁边的新仿瓷片。
同样一探,差别瞬间清晰到极致。
新瓷胎质紧致生硬,内部一片 “鲜嫩”,全然没有老瓷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枯哑与沉稳,新旧之别,在精神力之下简直一目了然。
只这一瞬,王昊宇心中便有了定论。
有这一手精神力做辅助,简直是开了天眼,别说打眼走眼,世间任何仿造伎俩,在他面前都如同白纸一般,根本无处遁形。
王昊宇没有喜形于色,更没有得意忘形,很快便平复下心绪。
他打算做个实验,当即不动声色,将一缕精神力悄然散开,包裹住桌上所有瓷片。
紧接着,他结合脑海里的鉴定知识,细细分辨感知。
将那堆瓷片按新瓷、旧瓷一片一片区分开来,分类摆放在桌上。
关大爷注意到王昊宇的动作,起初也没当回事,只当王昊宇是刚学了门道,正自己上手摸索。
可看着看着,他就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王昊宇的动作实在太随意了,随手拿起一片瓷片,只是在眼前粗略打量了一眼,就立刻分出了新瓷老瓷,干脆利落,半点犹豫都没有。
关大爷茶也喝不下去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一双鱼泡眼死死盯着王昊宇,也没有打断王昊宇的动作,只在心中冷哼:
这小子,刚才还夸他沉稳踏实,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跟我玩起这种花活来了!
等会儿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做事哪有这般轻浮的!
王昊宇若是知道关大爷此刻内心的想法,只会对他说:
“你对挂逼的实力一无所知。”
没一会儿功夫,王昊宇面前便分好了两堆瓷片。
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王昊宇侧过头,正好与关大爷对视。
关大爷绷着一张面瘫脸,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开口:“
“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王昊宇神色平静,语气淡然:
“我只是按新瓷和旧瓷,把这些瓷片分了分类。”
王昊宇被问得微微一怔,只觉得这老头问得有些稀奇,明明一目了然的事,却还要特意开口询问。
不过他也没多想,依旧老老实实回答:
“我按照新瓷和旧瓷,把这些瓷片分了分类。”
关大爷一听这话,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
他把那脸一垮,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是在分类唛?我是在问你,你分类的时候,怎么不按我教你的步骤来?”
“反倒像糊弄鬼一样,打量一眼就扔在一旁。”
“你才学会多久?就开始飘啦!”
王昊宇被关老头这么一训,顿时恍然大悟。
可这事他压根没法说啊,总不能告诉关老头,自己有透视,能直接看到瓷片内部的景象吧?
这话要是真说出口,非得被当成疯子不可。
没办法,他只能满嘴跑火车,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说道:
“关大爷,刚才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脑袋跟突然开了光一样。”
“瓷片拿到手里,一摸、一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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