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闫家一家子慌慌张张、满屋子自查的时候,后院这边的全院搜查也正式开始了。
罗所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事必须一视同仁、挨家挨户过一遍,谁也不能特殊,不然镇不住场子,也容易被人说偏心。
虽说聋老太婆年纪那么大,怎么看都不像是嫌疑人,但规矩就是规矩,要端平这碗水,就得从最靠近的一户开始查。
罗所长也不多废话,对着身边公安一抬手:
“从最边上这户开始,挨家挨户查,动作轻一点,别惊扰到老人,但每一处都要看仔细。”
聋老太婆这人比谁都精,看菜下碟,装聋作哑,只要不牵扯到自身的利益,平日里都是深居简出,基本不会露面。
两名公安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在屋里的聋老太婆听到声响,却故意不动,装作没听见。
公安又敲了几下,提高声音:
“大娘,开下门,院里丢了钱,要进屋查看一下。”
好半天,屋里才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
门 “吱呀” 开了一道小缝,聋老太婆探出头,一脸浑浊麻木,可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扫了一眼公安,又瞟了瞟后面看热闹的人群,心里瞬间绷紧了。
两名公安站在门口,说明来意:
“大娘,院里丢了钱,我们要进屋例行搜查一下。”
聋老太太立刻装起糊涂,把手往耳旁一拢,一脸茫然,
“啊?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可她心里早急得打鼓,清楚自己地下室里藏着大把不能见光的黄金珠宝,这事要是露了馅,那可是天大的麻烦。
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盘算着怎么把人挡在外面。
公安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依旧耐心重复了几遍,摆明了今天必须进屋查看。
聋老太婆见实在躲不过去,再拦着反而惹人生疑,只能装模作样愣了半晌,像是终于听懂了意思,
慢吞吞往旁边挪了挪,不情不愿地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公安一进屋,聋老太婆的眼睛就死死黏在几名公安身上,来回不停地转。
公安在屋里细细查看,每翻一次箱子,每看一处炕角,聋老太婆的心就猛地跳一下,手心里悄悄沁出了冷汗。
她面上不动声色,一颗心却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怕的,就是公安注意到那扇被杂物盖住的地下室小门。
可人就是这样,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其中一名公安四下打量,伸手将挡在前面的杂物轻轻移开,那扇隐蔽的暗门顿时露了出来。
那一刻,聋老太婆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心里疯狂哀嚎:
完了,这下真完了!
罗所长自始至终都没挪开目光,把聋老太婆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
老太太那瞬间的僵硬、脸色骤变、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哪能逃过他的眼睛。
罗所长心里很困惑,
一个平常深居简出的老人,被人看见一扇地下室的门,怎么会怕成这样?
他不动声色,只轻轻朝那名公安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把门打开看看。”
话音落下,聋老太太浑身一软,差点当场栽倒。
还是罗所长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扶住了她。
聋老太婆这过激反应,让罗所长心里越发疑了,索幸聋老太婆人还清醒着,便没再多管,心里反倒更想知道,这地下室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这时,发现暗门的公安回头汇报:
“所长,门上挂着锁,需要钥匙才能开。”
罗所长当即看向聋老太婆。
聋老太婆心里转得比谁都快,像是想到了什么,摆出一副茫然糊涂的样子,一个劲摇头:
“啊?锁?我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这还有个门,我哪有什么钥匙啊……”
都是好演员,主打的就是一个一问三不知、装糊涂到底!
死活不跟这扇门、这把锁沾半点关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罗所长眉头微挑,不再多问,冷冷吩咐一句:
“别管钥匙了,直接撬开。”
随着锁被撬开,前排围观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一个个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聋老太婆站在一旁,闭着眼睛,强装镇定。
没过多久,下去搜查的公安上来,对着罗所长摇了摇头:
“报告所长,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一落,聋老太婆紧闭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恐,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聋老太婆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怎么可能没了?
她虽然早就做好了财产被收缴、从此一无所有的准备,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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