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所长跟着刘海中一进屋里,第一眼就留意到屋角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俩人都穿着厚衣裳,可身子根本不敢站直,微微佝偻着,肩膀往前缩,胳膊紧紧贴在身体两侧,一动都不敢动,眼神躲躲闪闪。
罗所长走南闯北办了这么多年案,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眼就瞧出问题了
这不是害怕,是身上疼得不敢动,明显是刚刚被人收拾过一顿。
他当即停住脚步,脸色直接沉了下来,没先问丢钱的事,指着兄弟俩,声音压得很低:
“刘师傅,这俩孩子,是你打的吧??”
刘海中心里发虚,可嘴上还硬撑着:
“是我!这俩小崽子不老实,我问问话,不打他们,他们不肯说实话!”
罗所长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听不出有什么起伏:
“问话?问话是用嘴问,你这是在家审儿子,还是在私设公堂?”
他侧过头,对身边跟着的公安甲轻轻抬了抬下巴:
“你过去,看看俩孩子的伤。”
公安甲立刻上前,轻轻掀开一点兄弟俩的衣领、袖子,一道道紫红肿胀的皮带印痕立刻露出来,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已经泛青。
公安甲回头对罗所长点了点头:
“所长,是新伤,皮带抽的。”
罗所长再看向刘海中,语气已经带了警告:
“刘师傅,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不许搞打骂那一套。”
“你丢了钱,心里急,我能理解。但你不分青红皂白,先把儿子打成这样 ,万一这钱不是孩子拿的,你这顿打,算谁的错?”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依旧严肃:
“我今天来是查盗窃案,不是来处理你家暴孩子。但你记着,打人犯法,就算是亲爹也不行。等案子查完,你这事我还要跟街道、跟你们单位反映。”
其实不管在哪个年代,家长打骂孩子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只是强度不同。
特别是老一辈,大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觉得孩子不打不成器,骂两句、抽几皮带,那都叫管教,很少会往犯法的方面想。
而且这个年代的孩子,是真的抗揍。
家长们教训起孩子来,大多没个轻重,觉得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皮带、巴掌、棍子上来就招呼,孩子们哭归哭、闹归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这时候小孩的抗压心性,也真是强得很,再委屈再疼,也很少会往绝路上想。
哪像以后,有些孩子稍微碰点不顺心、受点委屈,就轻易轻贱自己性命,说没就没了。
罗所长把刘海中一家叫到院子当中,继续盘问细节。
另外几名公安则转身进屋,认真勘察现场,看门、看窗、看锁、看屋里被翻动过的地方。
围观的邻居一看这阵仗,立刻就明白了,刘海中家里是遭贼了。
人群里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哎哟,这是又丢东西了啊!”
“这院里可真是不太平,连续两天了,怎么又出这种事!”
贾东旭本来就把那八百多块赔偿款,揣在怀里贴身藏着,一刻都不敢离身。
这会儿冷不丁听见刘海中家的钱被偷了,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手 “唰” 一下就按在胸口藏钱的位置,直到掌心触到那叠硬实的钱,
贾东旭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肩膀一松,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他赶紧往人堆里缩了缩,低着头不敢吭声,只在心里暗自庆幸。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进屋勘察的几名公安陆续走了出来,挨个向罗所长汇报情况。
“所长,门窗、锁具全都检查过了,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屋里也仔细搜过了,没有乱翻乱找的迹象,现场干净得不正常。”
“和昨天贾张家丢钱的现场…… 几乎一模一样。”
每听一句,罗所长的脸色就沉一分,到最后,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罗所长整个人都有点麻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又气又堵又无奈。
昨天刚遇上一场无痕迹盗窃,查得一头雾水,最后闹到全院搜查、栽赃闫埠贵、赔钱了事。
今天同一个院、同一套手法、同样干干净净的现场,再次上演。
罗所长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那股烦躁,眼神冷得吓人。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根本就是院里有人故意在搞事,而且手段熟门熟路,摆明了在戏耍他们。
“好,很好。”
罗所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既然屋里查不出来,那就全院排查,一户都别放过!我倒要看看,这个人能藏到什么时候!”
围观的众人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全院大搜查,心里早有了准备。
虽说昨天刚搜到闫埠贵家就出了结果,可毕竟有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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