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被打得凄厉惨叫,那声音又尖又响,刺破了晨间的宁静,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 95 号院。
原本各家正忙着生火做饭、收拾东西,一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哭嚎,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走出屋门张望。
有人皱着眉摇头:
“这一大早的,又是刘海中在打孩子吧?这叫声也太惨了……”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
“这俩小子又惹啥事了,下手也太狠了点。”
还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
“我看啊,准是又偷摸干啥坏事被抓住了,不然刘海中能发这么大火?”
一时间,院里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了刘海中家的方向。
二大妈在屋里看得心惊肉跳,一边心疼儿子,一边又怕这打骂声传出去,让全院人看自家笑话。
她顾不得拦刘海中,反倒慌慌张张冲过去,一把关上屋门,还顺手把门闩别上,把邻居们探究的目光全挡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攥着衣角,挪着小碎步凑到屋角,不敢去拉刘海中的胳膊,只敢对着空气念叨:
“他爹,门关上了,关上了…… 你、你下手轻点,别打坏了筋骨,回头还得花钱看大夫啊!”
刘海中正在气头上,瞪了她一眼:
“闭嘴!有你惯的,才有他们今天的胆子!”
二大妈立刻噤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砸在衣襟上,却还是死死守着门口,怕外人窥见半分家里的 “乱子”。
隔壁屋里,大儿子刘光齐早被惨叫声惊醒了。
他缩在自己屋里,听着两个弟弟被皮带抽得凄厉哭喊,听着刘海中的呵斥,心里又怕又慌,却半点敢出去劝的胆子都没有。
刘光齐向来精明世故,最懂得明哲保身。
他知道刘海中正在火头上,谁上去劝谁倒霉,说不定连自己一块儿被打。
更何况在他心里,这事本就跟自己没关系,父亲本来就最疼他,他更不会傻乎乎往枪口上撞。
刘光齐就这么缩在屋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住在对门的许大茂一听见这凄厉的哭喊声,眼睛立马就亮了。
他本来正端着搪瓷缸子准备漱口,当下也顾不上了,赶紧凑到门缝边,扒着门框往里偷偷瞧,嘴角还忍不住往上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院里谁不知道,他跟刘海中向来面和心不和,这会儿见对头大清早在家暴打儿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对着屋里幸灾乐祸地嘀咕:
“呵,这老东西,又在家发威呢!打得好,最好把这俩兔崽子好好收拾一顿!”
嘴上说得轻巧,人却贴在门上听得津津有味,半点要上去劝的意思都没有,就盼着刘海中闹得越凶越好。
刘海中手里的皮带不知抽了多少下,打得两兄弟在冰冷的地上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
兄弟俩的衣服被抽得裂了口子,胳膊、腿上、背上都泛起一道道红肿的血印子,有的地方已经微微发紫,看着触目惊心。
刘光天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软在地上,只剩微弱的抽噎,却依旧拼尽全力摇头:
“爹…… 真不是我们…… 没偷…… 真的没偷……”
刘光福也没了往日滑头的劲儿,疼得浑身抽搐,嘴唇发白,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一遍又一遍重复:
“我没拿…… 冤枉…… 真的冤枉……”
两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自始至终没有一句承认,一口咬死自己是清白的。
刘海中看着俩儿子这副模样,听着他们死不改口的辩解,手里的皮带慢慢垂了下去。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打了这么久,两兄弟半点服软承认的意思都没有。
心里泛起一丝狐疑:
难道…… 真不是他们俩?
可话到嘴边,刘海中又拉不下脸,只是铁青着脸,指着两兄弟,
“好…… 你们两个嘴硬是吧!我今天暂且饶过你们,这事不算完!等我查清楚是谁干的,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刘海中狠狠把皮带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再也不看地上两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儿子。
丢钱的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儿什么脸面、什么约定、什么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只要能找回钱,就是个屁,谁遵守谁傻逼。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院里几个大爷嘴上挂着的条条框框,早被破得干干净净。
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个个都是讲道理的君子,真轮到自己头上,往日的规矩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接下来院里的众人便看到刘海中脚步匆匆地向院外走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他这火急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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