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屋里搜查的公安乙走了出来,凑到罗所长耳边,压低声音:
“罗所,屋里我们搜查完了,结合闫埠贵一家的情况,钱的数量基本上能和收支对上。没发现被盗的那笔钱,可就是……”
见公安乙欲言又止,罗所长眉头一挑:
“可是什么?你说啊。”
“就是还搜出了几根金条,您看这……”
罗所长轻轻摇了摇头:
“我既然定了调子,只搜查赃款,那就只查赃款。金条是人家的私产,不动,也别管。”
闫埠贵瞧见又一个公安凑上去跟罗所长窃窃私语,
以为又查出了什么要命的东西,胸口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其实到了这一步,搜不搜得出赃款已经不重要了,真正要命的,是从闫埠贵家翻出来的那本存折。
罗所长心里难道不清楚,闫埠贵有很大可能是被人栽赃陷害吗?他当然清楚。
可清楚又能怎么样?这就是一个绕不过的死局。
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公安乙转头把搜查结果告知了贾东旭,明确说明闫埠贵家中并未找到对应数额的钱款。
贾东旭哪里肯信,当场就红了眼: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查啊!肯定是他们家把钱藏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了,故意不交出来!”
闫埠贵还想拼命洗清自家的嫌疑,急得声音都发颤:
“东旭啊,你想想看!如果真是我们家偷的钱,我们都把钱藏到别的地方去了,干嘛还偏偏把存折留在家里?”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哪有这么傻的贼啊!”
周围的街坊听了闫埠贵这话,也都在底下小声议论,觉得确实在理。
谁会这么明晃晃把存折留在家里,不是摆明了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吗?
其实贾东旭也隐约明白,这事未必就是闫埠贵一家干的。
可他现在不管真相不真相,既然好不容易逮着了这么个由头,
不管是不是闫家偷的,这笔钱,今天是要定了!耶稣来了都拦不住,他贾东旭说的!
到了这种关头,贾东旭是半点邻里情分、半点道理都不讲,只管咬死一条:
存折在你们家,钱就是你们偷的,别的一概不认。
罗所长对着身边的公安一挥手:
“既然都不承认,那把闫埠贵带回所里,配合调查!”
闫埠贵一听这话,当场急得直跳脚:
“公安同志,这不对吧?凭什么带我回所里调查啊!”
罗所长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跟他解释:
“存折在你家,你们一家人都有嫌疑。可现在没证据明确是谁偷的,你是户主,就是第一责任人,理所应当回所里配合调查。”
“换句话说,你,闫埠贵要承担全部责任,最终的结果就是劳改。”
劳改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阎埠贵脑海里炸响。
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身子一软,“噗通” 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劳改?这个时期的劳改,那可不是蹲号子那么简单!
那是摘帽子、划成分、毁一辈子的事!
一旦贴上劳改犯的标签,你就是阶级敌人、社会渣滓,工作没了、户口黑了、粮票停了、亲戚躲着、邻居戳脊梁骨。
进了劳改农场,北大荒、戈壁滩、重体力、苦日子,能活着出来都算捡条命。
就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不管你是冤的、错的、被逼的、还是情有可原的,只要你坐过牢、有案底,戴着有色眼镜看你的绝对是大多数。
一旁的公安压根不理会阎埠贵这副样子,两人一左一右,伸手就架住了他的胳膊,强行把人从地上拖起来就被准备带走。
三大妈一看阎埠贵要被带走,魂都吓飞了,立刻扑到贾东旭跟前,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东旭啊!咱们这么多年老街坊了,你就真忍心看着你三大爷被带走吗?我们是真没拿过你的钱啊!”
闫解成死死盯着贾东旭,眼神凶戾得像是要直接扑上去吃人。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真要是让阎埠贵被送去劳改,他们兄弟几个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想找工作?门都没有。
想讨老婆?谁家姑娘肯嫁给一个劳改犯的儿子?
这一下,不光三大爷要完,他们全家,全都要跟着一起完蛋!
就连一旁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也看不下去,使出了四合院的独门绝技——道德绑架。
“就是啊,你们看看贾东旭,心也太狠了吧!”
“跟他娘一个德行,一点老街坊的情面都不留!”
“真是白眼狼,白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半点情分都不讲!”
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鞭子没抽在身上,谁都不知道疼!
这件事换做是其他人,估计谁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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