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公安挨家挨户问完一圈,脸色都难看了几分,找到罗所长,把刚才走访询问的情况,一字不落地跟他汇报。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白天没发现有可疑人员,夜里也没听见半点异常动静。
按照一贯的办案思路,那这事十有八九,就不是外人干的,
既然不是外人,那自然就是院里人做的。
是院里人做的,那接下来自然就要挨家挨户搜家了。
院里的人一听说要挨家挨户搜查,一个个脸上那表情别提多丰富了,有人慌,有人躲,有人强装镇定,各有各的心思。
这一切,都被罗所长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藏着点不能见光的小零碎、小问题。
可这次搜查,本就是冲着被盗的赃款来的,没必要节外生枝。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执法要有温度,执法要有力度,更要有法度与温情嘛。
想到这儿,罗所长当即往前站了一步,在院子里提高了声音:
“各位同志,先安静一下!今天我们搜查,只找被盗的赃款,别的东西一概不问,也不追究!”
这话一出口,等于把调子定了下来。
院里的住户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搜自然要按顺序来,从前院搜到后院,一家都不能漏。
这么一来,首当其冲的,便是前院闫埠贵家。
阎埠贵今儿还没去学校上课,阎解成也没出去打零工,一家老小都在院里站着看热闹。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有了罗所长定的调子,闫埠贵立马换上一副热情又坦荡的模样,主动引着几位公安,往自家屋里走去。
“公安同志,尽管搜!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你们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随便查!”
一边说还一边拍着胸脯,底气足得很。
几名公安只是点点头,便进屋开始搜查。
阎埠贵站在门外跟罗所长吹嘘起来:
“所长同志,我本身就是一个老师,对于盗窃这种行为我是深恶痛绝。我也一直跟我的学生强调,做人要坦坦荡...。”
最后一个荡字还没说出口,里面就传来了公安甲的声音:
“所长,有发现!”
阎埠贵瞬间卡壳,一脸疑惑:有发现?能有什么发现?
公安甲一脸凝重地走出屋,手里还拿着一张存折。
围观凑热闹的人群都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里凑,都想看清屋里到底搜出了什么。
公安甲眼神异样地瞟了阎埠贵一眼,随即将存折轻轻摊开,递到罗所长面前。
户名那一行,明晃晃写着 —— 张翠花。
阎埠贵就站在罗所长旁边,一眼瞅见存折上 “张翠花” 三个字,吓得往后连退两步,脸色瞬间惨白,一脸惊恐。
他手指微微发颤,指着存折,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这是谁…… 谁放在我家里的?!”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一看这情形,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闫埠贵的目光里满是怀疑与探究。
“哎哟,这不是明摆着偷钱吗!存折都藏他家了!”
“原本以为只是爱算计,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居然偷到街坊家里来了!”
罗所长接过存折,在手里扬了扬,双眼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阎埠贵:
“你承认这是你家了?”
阎埠贵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这、这是我家,可这东西不是我家的啊!”
贾东旭这时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脸痛心疾首:
“三大爷,这东西当然不是你家的,那是我家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阎埠贵情绪激动,脸都涨红了,拼命摆手: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三大妈这时也急忙站了出来,神色焦急:
“公安同志,这、这会不会是个误会啊?我们家老头子绝对不是这种人!”
闫解成几兄弟就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即便被围在中间、百口莫辩的是他们的亲爹闫埠贵,在这几个儿子心里,也就那样了。
可他们不说话,有人偏要把他们扯进来。
贾东旭又跳了出来,伸手指着闫埠贵,
“三大爷!你说不是你偷的,那我家存折平白无故跑到你家里去,那就肯定是你家里人偷的!”
说着,他那根手指头从三大妈开始,挨个点过去,扫过闫解成、闫解放兄弟几个,
“是你 —— 是你 —— 还是你!”
闫解成当时就怒了,眼一瞪就吼了起来:
“贾东旭,我***,你***,敢往我头上泼脏水!信不信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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