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昊宇原本的设想里,这波落石下来,至少得砸死那么一两个人,
那些被他特殊照顾的人家,眼下竟只有易中海和贾张氏断了腿,王昊宇心里还挺意外的,只当剩余人命好,走了狗屎运。
既然如此,那就换种另类法子给这帮人补上这份 “教训”。
心中默念起几人的名字,让他们都当回喷射战士。
正坐在炕沿边掐着手指盘算今晚咸菜该少吃几根的阎埠贵,忽觉下体一股温热掺杂着恶臭猛地涌了出来,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惊得身子都僵了。
闫埠贵哪还顾得上往院外的公厕跑,教书人最忌的就是有辱斯文,若是被院里街坊瞧见,脸往哪搁?
急慌慌伸手拽过屋角那只平日里洗衣服的大木盆,“哐当” 一声搁搁在地上,也不管三大妈在旁看得瞠目结舌,扯着裤子就蹲了上去,直接拉了起来。
三大妈被那味儿熏得回过神来,一脸惊恐,声音都发颤: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好好的咋突然这样?”
可阎埠贵这会儿哪有功夫搭理她,撅着屁股埋着头,只管拉,嘴里偶尔闷哼两声。
后院的聋老太婆也猝不及防来了感觉,这滋味她熟啊,之前就经历过一次。
聋老太婆也是好面儿的人,选择和闫埠贵相同的方式,硬是咬着牙踉跄着走向屋里的大木盆,
直接蹲了上去,稀水哗哗往盆里淌,一波接一波,半点收势都没有。
屋里的臭味顺着门缝往院里头飘,二大妈正坐在自家厢房门口择菜,鼻尖忽然窜进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抬眼就瞅向隔壁的后罩房,嘴里嘟囔着:
“老东西屋里啥味儿这么冲”
手里的白菜帮子一扔,踮着脚凑到过道边,支着耳朵往聋老太婆屋里听。
就听见屋里传来聋老太压抑的闷哼,还有稀水哗哗淌进木盆的声响,瞬间啥都明白了。
二大妈捂着嘴差点笑出声,心里乐开了花:
老东西也有今天!
平日里在后院横着走,倚老卖老怼天怼地,
连她家老刘当二大爷都被她数落,装聋作哑摆老祖宗的谱,这下倒好,怕是拉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二大妈故意在房门外弄出的动静,兴起时还哼着小曲儿,聋老太婆气得胸口发闷,却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憋着气硬撑。
可眼下,炭火盆里的火星子越来越弱,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湿冷和绞痛缠在一起,把她折腾得只剩半口气。
二大妈听着动静越来越弱,心里开始琢磨着:
这老东西怕是快撑不住了,最好能折腾得站不起来,易中海、傻柱等人都没在院里,让她也尝尝求人都没人应的滋味!
红星轧钢厂后厨里热气蒸腾,食堂黄主任正背着手,在厨房巡视。
鼻尖突然窜进一股刺鼻的恶臭,呛得他眉头当即拧成个疙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黄主任循着味转头,目光直直看向了灶口的傻柱。
傻柱正守着炖大锅菜的灶台,手里的长勺刚搅了两下,下体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心里咯噔一下,低头就裤筒瞬间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滴。
他手里的长勺 “哐当” 磕在锅沿,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懵了。
黄主任见状,脸涨成猪肝色,猛地后撤两步躲得老远,指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要拉屎拉尿不会去厕所?”
“这他妈是做饭的地方,你在灶边整这出,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收一收!然后滚出去!”
傻柱手忙脚乱地捂着屁股,一脸无奈又憋屈,
“主,主任,收不住啊!”
这话一出,黄主任被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后厨的门,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收不住?收不住你他妈还不给我滚出去!别在这恶心人!”
后厨的众人早被那股臭味熏得纷纷捂紧鼻子退到了一边,看向傻柱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饶是傻柱被几十双眼睛盯着,也臊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顾不上灶上的大锅菜,一手死死捂着屁股,一手胡乱扒拉了下挡路的菜筐,
低着头弓着腰,狼狈地挤出人群,快步冲出了后厨门,
裤腿上的湿痕一路滴着水,在地上留下一串歪扭的印记。
锻工车间里热浪裹着铁屑飞,刘海中扎着帆布围裙,胳膊上的青筋绷得老高,正攥着十几斤的大锤卯足了劲抡。
八十八十八十,正抡得兴起,身子忽然猛地僵了半秒,刘海中心里暗叫不好,这该死的熟悉感又来了。
掌钳师傅瞅着他杵在原地不动,扯着嗓子喊:
“老刘!发什么愣?钢坯凉了!”
喊声刚落,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顺着热浪飘了开来,呛得周围工人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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