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号院内,王昊宇正有条不紊地指挥工人搬运家具,八仙桌稳落正屋,太师椅置于桌旁,靠背椅茶几分列下方两侧,一件件物件各归其位,院里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而隔壁95号院,却被谩骂声、尖叫声搅得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贾张氏从喷泉开始,就一路向公厕方向跑去,路上想尽了任何办法,比如夹,夹不住,后花园像决了堤的堤坝,止不住,跟本止不住。
污物汹涌而出,顺着裤腿往下淌,在青石板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贾张氏越急越乱,越夹越失控,只觉得下半身一片温热黏腻,整个人被羞耻与恐慌交织。
冲进公厕后,贾张氏扶着墙蹲下身,只觉得浑身力气都在顺着下身流失,整整十分钟,污物从未停歇,她几乎要被拉得虚脱,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好不容易止住,她撑着墙缓缓站起,下半身早已被污物浸透,裤脚滴答滴水,每动一下都黏腻难受。
贾张氏踉跄着往95号院走,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指点,掩鼻避让,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往日里撒泼打滚的劲儿早已被耗尽,贾张氏垂着头,一步一个屎印,从公厕一路延伸至95号院门口。
刚要跨进院门,就被前院的住户拦住。
那人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捏着鼻子,眉头皱成疙瘩,语气嫌恶:
“贾张氏,想进去先把身子冲干净!不然别想踏进院里一步!”
其余住户也纷纷围上来附和,个个掩鼻避嫌,语气里满是不耐。
贾张氏无力争辩,只能被迫接受与易中海当初相同的待遇。
一桶桶凉水泼向她的下半身,冰冷的水混着污物流淌而下,溅起阵阵腥臭。
直到身上的污物被冲得差不多,住户们才纷纷侧身让行。
贾张氏步履蹒跚地走向中院,刚过垂花门,就被一位大妈当众嘲讽,话语刻薄刺耳。
“哟,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拉了?”
“看看你现在的摸样,真丢我们文明四合院的脸。”
“拉了也好,看你这身肥肉,能减下来是好事。”
咬着牙,贾张氏眼底满是怨毒,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将今日所受的羞辱一一报复回去。
秦淮如早在贾张氏出事时,就躲在屋里烧热水,还特意找院里邻居才凑够了热水。
即便打心底里厌恶这位恶婆婆,她也始终维持着温顺懂事的模样,半点不敢怠慢。
见贾张氏回来,秦淮如压下心中的嫌弃,快步迎上去,
“娘,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您先去洗洗吧。”
贾张氏压根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走进房间,反手带上房门。
此刻,93号院的王昊宇正指挥工人摆好最后一把靠背椅,但精神感知一直笼罩着中院贾家,见贾张氏进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默念:
“喷射吧,贾翠花!”
刚要脱衣服的贾张氏,下身突然再次失控,污物像洪水般涌出。
她低头看着两腿间的温热,瞬间崩溃尖叫,秦淮如听到声音冲进屋,看到满地污物与散发的恶臭,也跟着崩溃了。
秦淮如挺着肚子,捂着嘴不停干呕,连忙牵起棒梗,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贾张氏强撑着身子,再次往公厕赶,可经过前一轮的折腾,她早已气力不支,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一路滴落的污物引来了院里住户更多谩骂。
“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
“这院里还怎么住人?真是晦气。”
“有病就去医院,留在院里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顶着一路谩骂,刚走到前院,贾张氏眼前一黑,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身体偶尔抽搐,污物却依旧像潮水般往外涌,半边身子都浸泡在其中,场面诡异又恶心。
前院的住户吓得尖叫起来,
“秦淮如!快把你婆婆弄走,放前院像话吗?”
“贾张氏昏过去了!”
“快来人啊,送她去医院!”
呼救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95号院。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就连周围的邻里也闻讯赶来,毕竟凑热闹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基因。
讨论声、讥讽声、嘲笑声充斥着整个前院,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都在一边看热闹。
秦淮如拉着棒梗站在一旁,心里盘算着,就算没人愿意帮忙,自己也要把表面工作做足。
顿时影后附体,眼眶发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尾音微微发颤:
“各位邻居帮帮我婆婆吧,把她送去医院好吗,这样下去,我婆婆会出事的,求求各位了。”
说着,还朝周围人群鞠躬,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傲人的身段,嘶溜,让很多在场的男同胞都心生怜惜,真想把秦淮如抱在怀里咳咳,扯远了,男人嘛,最见不得这些。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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