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王三人组揣着满肚子羞愤,踩着上班的尾巴溜进轧钢厂,刚过大门就匆匆分开。
易中海和贾东旭并肩走进车间,原本忙碌的工友们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堆着戏谑的笑,七嘴八舌地调侃起来。
“易师傅,深藏不露啊!这舞啥时候学会的,功底够扎实!”
“就是就是,平时瞧您一本正经,没想到跳起舞来这么带劲,藏得也太深了!”
“小贾可以啊,技术没见跟师傅学精,跳舞倒学得有模有样,比你师傅还放得开!”
话音刚落,车间里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易中海和贾东旭苦着一张脸,眉头拧成疙瘩,却半个字也辩解不出。
总不能说自己是不受控制才跳的,这话传出去,要么被当成疯子,要么被说成装神弄鬼。
两人只能硬着头皮受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围在一起干嘛?都不用上班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
众人回头一瞧,竟是车间主任,立刻作鸟兽散,麻溜地回到各自工位,忙着手里的活计假装干得热火朝天,耳朵却竖了起来。
车间主任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两人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临走前丢下一句:
“舞跳得不错,别耽误干活。”
周围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两人脸胀得通红,头垂得快抵到胸口,这份羞辱比当众跳舞更让人难受,却只能默默忍下。
另一边,傻柱揣着一肚子火气走进食堂。
平日里嚣张跋扈、爱克扣工友饭菜,加之所谓的背后有人撑腰,没人敢正面招惹他。
此刻虽没人敢当面开他玩笑,但背后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却没停过。
傻柱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戏谑的目光扎在背上,气得抓起锅铲狠狠砸向菜盆,“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周围工人一哆嗦。
食堂主任闻声赶来,皱着眉厉声警告:
“何雨柱!你发什么疯?再敢闹事就扣你工资!”
傻柱咬着牙,狠狠瞪了周围一眼,才不甘地收敛了火气,可眼底的暴躁却丝毫未减。
王昊宇慢悠悠走进采购三科,科室里早已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中心毫无疑问是“舞王三人组”。
郑明几人唾沫横飞地描述着早上厂门口的名场面,连动作细节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见王昊宇进来,众人只随口打了个招呼,便又立刻投入话题,足见这事儿在轧钢厂的热度有多夸张。
王昊宇笑着点头示意,简单点了个卯,便跟众人告别,骑着三轮车直奔93号院,今天是约定好接收家具的日子,他要亲自盯着布置。
推开四合院大门,院内干净整洁,青砖地面泛着温润的光。
王昊宇抬腕看了看表,离约定时间还差几分钟,索性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掏出烟点燃,慢悠悠地抽着。
一支烟刚燃尽,远处就传来马蹄踏击地面的“嗒嗒”声,清脆而有节奏。
王昊宇抬眼望去,只见五辆马车排着整齐的队伍朝这边驶来,车板上码着一水儿的全新家具,红漆鲜亮,在阳光下泛着光,领头的正是王师傅。
王好宇摁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快步走下台阶,朝着马车挥手示意。
“东家,您要的家具全运到了,您看怎么安排?”
马车缓缓停稳,王师傅跳下车,笑着迎上来。
“王师傅,就按咱们那天商量的来,把家具分到各个房间摆放。”
王昊宇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包牡丹烟递给王师傅,
“给各位伙计分一分,先抽支烟歇口气,抽完再干活。”
王师傅接过烟,连忙道谢,转身给每个搬运工人都散了一支。
工人们笑着接过,点燃烟抽了起来,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气氛轻松惬意。
这支浩浩荡荡的运家具队伍,顺着南锣鼓巷一路走来,早已吸引了不少闲散在家的居民。
尤其是隔壁95号院,乌泱泱涌出来一群人,男女老少挤在门口,踮着脚探头探脑,满眼好奇地围观。
当看到那一水儿红漆鲜亮的全新家具,样样齐全且做工精细,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娘哎,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是真有钱!”
群中,贾张氏挤在最前面,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那些家具,嘴里小声嘀咕:
“这小畜生是真有钱,这么铺张浪费,看这架势早晚把家底败光!”
语气里满是嫉妒与酸意,恨不得那些家具全是自己的。
王昊宇的耳朵何其灵敏,贾张氏的嘀咕声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默念:
“喷射吧,张翠花!”
下一秒,人群中突然传来一连串“噗噗噗”的怪异声响,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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