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话轻飘飘的,却像根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一大妈的耳朵里。
原本脚步发飘的她,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指尖死死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不知好歹的老虔婆!好吃懒做占尽便宜,半点感恩心都没有!我们家老易哪点对不起你?为了捞你出来,他挨了打、受了气,现在人都找不到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捞我?”
贾张氏被戳中痛处,当下也来了劲,撑着肥胖的身子从小马扎上“噌”地站起来,腰间的肥肉晃了晃,梗着脖子回怼,唾沫星子随着话音乱飞,
“呸!我用你家东西了?是吃你家米还是喝你家水了?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男人都保不住了,还有脸冲我嚷嚷!”
“不下蛋的老母鸡”这话,彻底点燃了一大妈的怒火。
她眼睛瞬间赤红,像要滴血,转身就抄起墙根立着的那根榆木棍子。
“我打死你这个烂舌根的!”
她嘶吼着,胳膊抡成一道弧线,棍子带着风声,“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贾张氏的肩膀上。
贾张氏肉虽厚,也扛不住这股狠劲,被打得一个踉跄,肥硕的身子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脚后跟磕在小马扎上,才堪堪站稳。
肩膀上传来钻心的疼,让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嗷叫,凶性彻底被激了出来。
贾张氏顾不上揉肩膀,肥硕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使出猪突式冲刺,狠狠撞在一大妈胸口。
“嘭”
一大妈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后踉跄几步,一屁股摔在青砖地上,后脑勺磕得“嗡”一声响,眼前瞬间发黑。
缓了半晌,一大妈才撑着地面爬起来,手里的榆木棍子攥得更紧,红着眼又冲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一大妈揪着贾张氏的头发往死里扯,手指深深嵌进发丝,疼得贾张氏嗷嗷怪叫,脑袋被扯得歪向一边。
贾张氏反手就伸出指甲去挠一大妈的脸,几道血印子当即冒了出来,渗出血珠。
一大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没松手,抬脚就往贾张氏的小腿肚踹。
贾张氏吃痛,膝盖一软,却索性一头撞向一大妈的胸口,两人双双滚在地上。
青砖地的碎石子硌得人生疼,地上的尘土沾了满身,把两人的蓝布褂子都染成了灰褐色。
一大妈伸手去薅贾张氏的褂子,
“嗤啦”
一声脆响,粗布褂子被扯出个大窟窿,露出贾张氏松垮的肥肉。
贾张氏也不示弱,攥着一大妈的手腕就往嘴里送,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嵌进肉里。
一大妈疼得尖叫,抡起拳头就往贾张氏的后背砸,一拳接一拳,砸得闷响连连,像在捶打一面破鼓。
贾张氏反手在地上摸了摸,抓起半块碎瓷片,指尖被划破都没察觉,就要往一大妈胳膊上划。
一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两人掰着手较劲,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两人唾沫星子乱飞,嘴里的污言秽语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烂货”“绝户”“老虔婆”的咒骂声,在院子里炸开。
院里的住户、隔壁的街坊都被动静吸引,纷纷从屋里跑出来看热闹,但愣是没一个上前拉架的。
而隔壁93号院的东厢房屋顶上,王昊宇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腿上放着一碟瓜子,手里捏着一瓶汽水,“咔嚓咔嚓”磕着瓜子,偶尔喝一口汽水,悠哉悠哉地欣赏这场“决斗”。
只有贾东旭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急得直跺脚。
伸手去拉贾张氏,被老娘一把甩了个趔趄;又去扯一大妈,刚碰到胳膊就被狠狠推开,后退了好几步。
“别打了!你们别再打了!”
贾东旭嗓子都喊哑了,带着哭腔,却半点用都没有,只能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这场恶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两人都没了力气,像两摊烂泥似的分开。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揉着被砸得生疼的肩膀,另一只手捂着被扯破的褂子,头发散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沾着尘土和血印。
一大妈也扶着直不起的腰,脸色惨白,脸上挂着彩,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手里的榆木棍子早掉在了地上。
两人隔着几步远,互相瞪着对方,眼里都淬着毒,时不时往对方身上啐一口唾沫,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只是声音已经嘶哑,没了刚才的气势。
打斗停歇,没了拉扯厮打的热闹,院里的住户和街坊们意兴阑珊地散去。
贾东旭瞅着众人散尽,才敢慢慢挪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去拉贾张氏的胳膊:
“娘,咱回家吧,地上凉。”
贾张氏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大手往大腿上狠狠一拍,本想扯开嗓子召唤老贾来撑腰,却扯得浑身骨头缝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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