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只挤出几声干巴巴的呜咽。
另一边,隔壁97号院的王大妈瞧着一大妈扶着墙直打晃,半边脸肿得老高,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实在不忍心,快步上前搀住她的胳膊:
“他婶子,别站着了,我扶你回屋歇着。”
一大妈蔫蔫地应了一声,脚步虚浮地跟着王大妈往自家厢房挪,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老虔婆”,只是声音细若蚊蚋,没了半分力气。
到了屋门口,一大妈摸索着掏出钥匙,颤抖着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门锁。
她推开门,抬眼一瞧,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屋里空荡荡的,原本摆着的八仙桌、条凳、墙角堆着的煤球等等都没了踪影,别说米面,连盛放的缸子也消失得干干净净,青砖地面一尘不染,一根头发丝都找不着。
她以为是自己刚打完架头晕眼花,使劲揉了揉发沉的脑袋,又用力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屋里还是那般空荡。
她疯了似的甩开王大妈的手,踉跄着冲进里屋。
里屋的情形一模一样,整个屋子空得发慌,回声都带着寒意。
一大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口猛地一疼,眼前瞬间发黑,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直地栽倒在地。
王大妈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尖着嗓子喊:
“来人啊!快来人啊!易家婶子晕倒了!”
喊声刚落,几个还没走远的街坊又急匆匆折了回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围上来,合力把一大妈抬到门板上,不知是谁找了辆板车,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挪上去,一个年轻小伙在前头拉,两个大爷在旁边推,一行人快步往医院赶。
安顿好一大妈,王大妈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往派出所跑。
她冲进派出所大厅,抓住值班公安的胳膊,语无伦次地把院里两人打架、一大妈回家发现屋子被搬空、最后晕倒的情况说了一遍。
值班公安一听这情况,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当即抄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喊上两个同事,推起门口的自行车,跨上去蹬得飞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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