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红星医院的方向掠去。
风擦过耳畔,卷起呼呼声响,衣摆被吹得猎猎翻飞。
片刻功夫,医院大楼便矗在眼前,楼里灯火昏黄,像瞌睡人的眼,在夜色里晃悠。
王昊宇落进楼下灌木丛,枝叶簌簌晃动,惊起几只夜鸟,扑棱着翅膀窜进夜空。
精神力精准锁定二楼易中海的病房位置。
医院还没熄灯,走廊灯光昏沉,地砖反射着微弱光晕,人影稀疏。
昊宇显现身形,迈开大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惊得值班人员纷纷侧目。
拐角处,迎面撞上一名端托盘的护士。
护士抬头,视线撞进王昊宇黝黑的脸庞,对上那排晃眼的白牙,瞳孔骤然收缩,短促的尖叫冲破喉咙。
托盘脱手落地,玻璃药瓶碎裂,药水溅在地上,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开来。
王昊宇咧嘴,朝护士露出自认迷人的笑容,护士两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尖叫声穿透走廊,瞬间吸引来更多医护和病人。
脚步声、议论声、惊呼声混作一团,王昊宇却毫不在意,依旧大步朝前走。
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分向两侧,没人敢上前拦他半步。
走到易中海的病房门口,抬手推门,反手 “咔哒” 一声锁死。
房间里的灯亮着,惨白光线映着易中海蜡黄的脸,他虚弱地瘫在病床上,见一团黑影闯进来,眼珠猛地瞪大,喉咙滚动两下,挤出沙哑的声音:
“你是谁?”
王昊宇懒得应答,转身,猛地咧嘴亮出白牙,陡然高喝:
“酸萝卜别吃!”
话音未落,他箭步冲上前,拳头如擂鼓般砸在易中海身上。
闷响、惨叫声、求饶声、撞着铁架病床的哐当声交织在一起,穿透病房薄木板,顺着走廊的穿堂风窜遍整栋楼。
走廊外,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拍门板的声响、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一个人敢抬脚撞门。
不过几分钟,楼下传来胶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急促声响,王昊宇感知到医院保卫科的人提枪赶来了。
骤然停手,瞥了眼瘫在床沿、气若游丝的易中海,王昊宇嘴里叽里呱啦吐出一串晦涩难懂的鸟语。
语毕,大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刷着绿漆的木窗,纵身一跃,身形如墨色蝙蝠般扎进浓稠的夜色里,只留窗棂吱呀晃荡。
几乎同时,病房门被保卫们用肩膀撞开,木板开裂的脆响划破走廊的嘈杂。
医生捏着听诊器快步上前,按压胸口、翻眼皮、听呼吸,末了朝保卫摇头:“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罢了。”
领头的保卫探身趴在窗沿,望着外头黑沉沉的胡同巷弄,夜风卷着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他回头朝身后的人扬手:
“通知保卫科所有人员,搜!仔细搜,一寸都别放过!”
走廊里的灯光随着人影晃动,手电筒的光柱在墙面上乱晃。
此刻的王昊宇早已回到舅舅家,褪去伪装,变回原本模样,躺倒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指尖轻敲床沿,低声嘀咕:
“易中海啊易中海,这第二重大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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