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等车,有人在咖啡店门口排队。普通的一天,什么都不发生的一天。
他发动车子,开出去。
回科巴姆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是罗西尼尔发的消息:「明天训练照常。」林风没回。
转会传闻越炒越热。
每天都有新的消息,新的报价,新的数字。
《每日邮报》说拜仁即将签下林风,《泰晤士报》说马竞后来居上,《伦敦晚旗报》说切尔西要价太高可能吓退买家。
没有两条新闻是一样的,但所有人都言之凿凿,好像比林风自己还清楚他会去哪。
训练基地门口多了很多记者。
林风每天开车进去的时候,他们举着相机拍,举着话筒喊“林,你去拜仁还是马竞”,他从来不回答。车开进去了,声音被挡在外面。
有一天训练结束,帕尔默问他:“你天天被堵,不烦吗?”林风想了想:“烦。”帕尔默愣了一下:“你会烦?”林风没回答。帕尔默笑了:“行,你还会烦,那就好。”
更衣室里的气氛也在变。
不是那种“有人要走”的伤感,是那种“不知道谁要走”的沉默。
没人问林风,没人提转会,但所有人都知道。
加西亚每天训练完还跟着他加练,但话少了。
以前他会问“林哥你看我扑得对不对”,现在他什么都不问,只是默默踢球,默默扑救。
库库雷利亚还是偶尔陪他加练,但也不怎么说话了。
天黑了,灯亮了,两个人对着墙踢球,谁也不开口。
有一天,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当众说了一句:“不管谁走,剩下的好好踢。”没人接话。帕尔默在旁边坐着,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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