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乐浪都督府。
号角长鸣,战鼓擂响。
平壤城的大门敞开,一队队甲士鱼贯而出,旌旗遮天,刀枪如林。
徐世绩骑在马上,一身玄甲,面色平静,目光如炬。
他身后是尉迟恭、秦怀玉等将领,个个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徐帅,百济主力尽在新罗境内,泗沘城守备空虚。此时出兵,正当其时。”秦怀玉策马上来,低声道。
徐世绩点点头:“兵分两路。尉迟恭率重甲步兵攻北门,秦怀玉率轻骑绕袭南门。两面夹击,一举破城。”
尉迟恭抱拳:“末将领命!”
他拨马而去,三千重甲步兵紧随其后,甲胄铿锵,步伐如雷。
秦怀玉也抱拳:“末将领命!”
他率五千轻骑,从另一条路绕向南门。
徐世绩望着两路大军远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出发!”
百济,泗沘城。
夏日的阳光毒辣辣地照着,城头的百济旗帜无精打采地垂着,连风都懒得吹。
这座百济的国都,此刻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主力尽在新罗境内,城中只剩不到三千老弱守军。
街上的百姓少了,店铺关了大半,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面色惶恐。
泗沘城的守将叫扶余丰,是百济国王扶余璋的侄子,二十出头,从未上过战场。
他此刻正搂着两个姬妾喝酒,浑然不知厄运将至。
北方的官道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尉迟恭骑在马上,一身玄甲,长槊在手,威风凛凛。
身后是三万重甲步兵,黑压压一片,从地平线涌来,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南边的官道上,秦怀玉率五千轻骑绕袭,马蹄如雷,尘土飞扬。
“快!关城门!”城头守军终于发现了异动,惊呼声此起彼伏。
吊桥缓缓升起,城门轰然关闭。
可已经来不及了——尉迟恭的先锋已在城下列阵。
“徐帅有令,拿下泗沘城,活捉扶余璋!”尉迟恭长槊前指,声如巨雷,“攻城!”
投石车怒吼,巨石砸在城墙上,轰隆作响,地动山摇。
霹雳弹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烟尾,砸向城头。
轰!轰!轰!爆炸声震耳欲聋,城头火光冲天。
守军从未见过这种武器,惊恐万状,抱头鼠窜。
“妖怪!妖怪的武器!”
“跑啊!”
扶余丰从酒桌上被拖起来,浑身发抖:“什么?大昭军打来了?怎么可能?!大昭不是不插手吗?”
没有人回答他。
城外,尉迟恭已一马当先,冲向城门。
北门是主攻方向。
尉迟恭的重甲步兵推着冲车,扛着云梯,冒着城头稀稀拉拉的箭雨,冲到城下。
城门被冲车撞击,一下,两下,三下——轰然倒塌。
“杀——!”
尉迟恭第一个冲进城中,长槊横扫,三个守军应声倒下。
身后的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入,铁甲铿锵,杀声震天。
守军一触即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有的连兵器都扔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同一时刻,南门也被攻破。
秦怀玉的轻骑兵如一把尖刀,直插城门。
守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槊挑于马下。
骑兵涌入城中,沿着主街向北推进。
两路兵马,一北一南,像两把巨大的钳子,将泗沘城夹在中间。
王宫中,扶余璋瘫坐在御座上,面色灰败。
他听到城外的喊杀声,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
“大王!大昭军打进来了!北门破了,南门也破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冲进来,扑跪在地上。
扶余璋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徐世绩怎么敢……”
他猛地站起来,“走!从西门走!”
他踉跄着往后殿跑,刚跑到门口,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尉迟恭骑在马上,长槊上挑着一颗人头,正是守将扶余丰。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殿中。
身后的甲士涌入,将王宫围得水泄不通。
扶余璋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你……你们要干什么?大昭不是不插手他国国政吗?”
尉迟恭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冷笑一声:“百济勾结倭国,不守臣节。徐帅说了,这是平叛!”
扶余璋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
他知道,百济,完了。
“带走!”尉迟恭一挥手,甲士上前,将扶余璋架起来,五花大绑。
扶余璋没有挣扎,只是喃喃道:“徐世绩……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算计我……”
尉迟恭没有理他,转身大步走出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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