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想。”
沈宏哈哈大笑,伸手把他拉过来,三个孩子一起搂在怀里。
萧美娘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嘴角浮起笑意。
“陛下怎么来了?折子批完了?”
沈宏站起身,拍拍膝上的雪。
“批完了。听到你们这儿热闹,就过来看看。”他看着堆好的雪人,笑道,“这是谁堆的?”
沈明抢答:“儿臣插的鼻子!”
沈璋道:“儿臣堆的身子。”
沈玥举手:“儿臣找的树枝做手!”
沈宏点头:“都好。都有功劳。”
他从地上团起一团雪,在手里捏了捏,“不过,堆雪人有什么意思?打雪仗才好玩。”
沈明眼睛一亮,抓起一团雪就朝沈宏扔过来。
沈宏侧身躲过,雪球砸在身后的树干上,散开一片白雾。
“偷袭?”沈宏大笑,“看朕的厉害!”他手中的雪球飞出去,精准地命中沈璋的胸口。
沈明“啊”了一声,踉跄后退,差点摔倒,沈璋扶住他。
“大哥,小心。”沈璋说。
沈明站稳,不服气地又团了一个雪球。
沈玥也加入了战团,小短手团不动大雪球,就捏小的。
沈璋犹豫了一下,也蹲下身,默默地团了一个结实的雪球,然后趁沈宏不注意,精准地砸在他后背上。
沈宏回头,看着沈璋。
沈璋一脸无辜:“儿臣不是故意的。”
沈宏笑了:“好你个沈璋,看着老实,最坏就是你!”
他抓起雪球,追着沈璋跑。
沈璋笑着跑开,沈明和沈玥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扔雪球。
一家人跑着、笑着、闹着,雪地上留下杂乱的脚印。
萧美娘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
她想起几年前,沈宏还只是个侍卫,她只是个亡国皇后,带着他逃亡,朝不保夕。
如今,他们有了一群孩子,有了一个家。
沈宏跑过来,身上全是雪,气喘吁吁。“美娘,你怎么不玩?”
萧美娘摇摇头:“臣妾老了,跑不动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不老,你永远都不老。”
他从地上团起一团雪,轻轻塞进她手里,“陪朕玩。”
萧美娘无奈,只好加入战团。
玩累了,暮色四合。
一家人慢慢往回走,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话,沈明还惦记着那个雪人,说明天要再去看一眼,沈玥说她要给雪人戴围巾,怕它冷。
沈璋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走路。
沈宏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道:“璋儿,你今天打雪仗,砸了朕好几下。”
沈璋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儿臣错了。”
沈宏笑了:“错什么?朕是夸你,准头不错。以后跟朕学射箭。”
沈璋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沈宏点头。
沈明急了,“父皇,儿臣也要学!”
沈宏道:“都学。都学。”
孩子们欢呼起来,萧美娘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昭阳殿,宫女们带孩子去换衣裳。
昭阳殿安静下来,萧美娘坐在妆台前,对镜卸妆。
沈宏走过去,从她手中接过梳子。
“朕来。”
萧美娘从镜中看着他,嘴角浮起笑意:“怎么忽然想给臣妾梳头了?”
沈宏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
她的头发又黑又密,却已夹杂着几根银丝。
他轻轻拔掉一根,放在她眼前。
萧美娘看着那根白发,叹了口气:“老了。”
沈宏摇头:“不老,越来越耐看了。”
萧美娘笑了:“陛下这张嘴,是抹了蜜吗?”
沈宏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不是抹了蜜,是说了实话。”
萧美娘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谁也没有说话。
烛光摇曳,映出两人相依的影子。
“美娘。”
“嗯?”
“等冬天过去,朕带你去长安,爬钟南山。”
萧美娘笑了,眼眶却有些红。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沈宏回应着她,吻从轻到重,手探进她的衣襟。
萧美娘按住他的手,“先去泡温泉。”
沈宏笑了:“好。”
昭阳殿后的温泉池,热气氤氲。
两人褪去衣裳,缓缓走入池中。
水没过了腰,没过了胸。
沈宏靠在池边,萧美娘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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