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站起身,拉着她走到窗前。
窗外雪光耀眼,御花园的梅树开了几株,红梅映着白雪,格外好看。
燕明姝站在他身旁,沈宏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明姝,你长高了。”他说。
燕明姝靠在他怀里,轻声道:“陛下也好久没抱臣妾了。”
沈宏抱紧她:“是朕的错,这些日子太忙,没顾上去看你。”
燕明姝摇头:“臣妾知道陛下忙,臣妾不怪陛下。”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的脸冻得微红,睫毛低垂,像两把小扇子。
他伸手,拈去她发间一片没化尽的雪花,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唇瓣冰凉,带着雪的清冽,却很软。
燕明姝闭上眼,手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的吻。
吻从轻到重,从浅到深,空气渐渐升温。
沈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臀,隔着厚厚的狐裘,感受不到那份柔软。
他解开狐裘的系带,月白色的裘衣滑落在地。
燕明姝里面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袄裙,衣料轻薄,能隐约看到身体的曲线。
沈宏的手探进去,隔着袄裙,握住那团柔软。
饱满,温热,弹性十足。
燕明姝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颤,靠在他怀里。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
沈宏没有停。他解开她的袄裙,衣裳一件件滑落。
雪光映进来,照在她的身上。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雪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浑圆的臀,修长的腿。
沈宏把她抱起来,走到软榻前,轻轻放下。
燕明姝躺在榻上,长发散开,铺在锦垫上。
她看着沈宏,眼中满是柔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沈宏覆上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
一路向下,吻她的下颌,吻她的颈,吻她的锁骨,吻那对饱满。
燕明姝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喉间溢出低低的呢喃。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榻边的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
燕明姝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宏低头看她。“嗯?”
“臣妾好欢想您。”
沈宏吻了吻她的额头:“朕也是。”
事后,沈宏替她整理好衣裳,把狐裘披在她肩上。
燕明姝脸红红的,收拾好食盒,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着沈宏。
“陛下,臣妾明日还给陛下送汤。”
沈宏笑了:“好,朕等你。”
燕明姝推开门,雪光涌进来,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回头一笑,然后快步走出去,消失在雪地中。
沈宏站在窗前,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姑娘,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也成了他的女人。
他转身,走回案前,继续批折子。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像柳絮,像鹅毛。
雪停了。
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来,照在御花园的雪地上,白茫茫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
树枝上挂满了冰凌,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光。
几只麻雀在雪地里跳来跳去,留下一串细碎的脚印。
萧美娘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
沈璋穿着一身蓝宝色的锦袍,外面罩着银灰色的斗篷,沉稳地站在一旁,指挥宫女们堆雪人。
沈明蹲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大团雪,用力捏成球,朝远处的树干砸去。
“啪”的一声,雪球炸开,溅了旁边的沈玥一身。
沈玥回头瞪他:“大哥!你砸到我了!”
她气鼓鼓地抓起一团雪,追着沈璋跑。
沈明哈哈大笑,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
沈玥追不上,委屈地跺脚,“母后!大哥欺负我!”
萧美娘正在堆雪人的身子,闻言笑道:“你也砸他呀,光告状有什么用?”
沈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蹲下身团了一个大雪球,瞄准沈明的后背,用力扔出去。
雪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沈明的后脑勺上。
沈明“哎呦”一声,摸着头,回头看着沈玥,瞪大了眼睛,“你敢砸我?”
沈玥得意洋洋:“谁让你先砸我的!”
沈明不服气,团了一个更大的雪球,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沈璋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笑,却不参与。
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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