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不再犹豫,
陈净玲咬着唇,忍着不出声。
沈宏伏在她身上,两人压抑着声音,生怕惊动外面的宫人。
可越是压抑,越是刺激。
陈净玲的身体比从前更敏感了,她搂着沈宏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喘息声闷闷的,像小猫叫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宏伏在她身上,陈净玲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
“陛下,快起来。妹妹该回来了。”她催促道。
沈宏不情愿地起身,替她整理衣裳。
陈净玲脸红红的,眼中还带着水光,手忙脚乱地系衣带。沈
宏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什么?”陈净玲嗔道。
“笑你。”沈宏伸手,替她系好衣带,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还是这么好看。”
陈净玲低下头,不敢看他:“陛下快走吧。”
沈宏吻了吻她的额头:“朕会想办法,不让你去岭南。”
陈净玲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陛下……”
沈宏没有解释,转身走出了偏殿。
陈婉清从库房回来时,沈宏已经离开了。
她走进偏殿,看到姐姐坐在窗前,脸上带着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像是哭过。
“姐姐,怎么了?”陈婉清走过去,关切地问。
陈净玲摇摇头:“没事。眼睛进了沙子。”
陈婉清没有多想,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着蜀锦的事。
陈净玲听着,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她不知道沈宏说的“想办法”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一次入宫,也许不只是辞行那么简单。
窗外,银杏叶还在落。
一片一片,金黄金黄的,像极了秋天的梦。
陈净玲在蕙草宫住了三日,沈宏便想了她三日。
批折子的时候想,用膳的时候想,夜里躺在昭阳殿的榻上,身边是萧美娘均匀的呼吸,他却睁着眼,望着帐顶,脑海中全是那张丰腴的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眼。
不能再拖了。
她很快就要随沈叔安去岭南。
岭南瘴疠之地,千里之外,一去便是经年。
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沈宏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
他想起萧美娘说过的话——“陛下是一国之君,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做不到的事,陛下能做到。”
他停下脚步,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宫中有座道观。
清虚观,前朝留下的,在皇宫西北角,偏僻冷清。
只有几个年老宫女打理,常年无人问津。
若让她以“修行”的名义住进去……对外称她看破红尘,为夫赎罪,脱离世俗。
没人会怀疑,也没人会关心一个罪臣之妻的去向。
沈宏的眼睛亮了。
蕙草宫偏殿。
陈净玲正坐在窗前绣一方帕子。
她就要走了,想给妹妹留个念想。
帕子上绣着一枝兰花,是她最拿手的。
门被推开,她以为是陈婉清,没有抬头。
“净玲。”
陈净玲的手一颤,针扎进了指尖,血珠渗出来。
她顾不上疼,抬起头,看到沈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便服,没有带随从。
她连忙起身,想行礼,沈宏已经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手臂。
“不必了。”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朕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陈净玲的心跳快了。
她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
两人在榻边坐下,隔着半臂的距离。
沈宏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净玲,朕不想让你去岭南。”
陈净玲低下头:“臣妾是罪臣之妻,不去岭南,还能去哪?”
沈宏道:“留在洛阳,留在朕身边。”
陈净玲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暗淡下去。
“陛下,臣妾不能。叔安虽被流放,臣妾与他并未和离。臣妾留在洛阳,算什么?无名无分,被人议论,妹妹也会难堪。”
沈宏道:“朕有办法。宫中有一座道观,清虚观,偏僻冷清,平日无人问津。你以‘修行’的名义住进去,对外称你看破红尘,为夫赎罪,脱离世俗。没人会怀疑。”
陈净玲愣住了:“陛下要臣妾……出家?”
沈宏摇头:“不是出家,是权宜之计。你住在道观里,朕可以随时来看你。等风头过了,等朕想出办法,再给你一个交代。”
陈净玲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帕子上无意识地摩挲,绣了一半的兰花在指尖微微颤抖。
窗外,银杏叶还在落,一片一片,金黄金黄的,像是秋天最后的叹息。
“陛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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