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吻她的唇,吻她的颈,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刘令柔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喉间溢出低低的呢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温热的云。
沈宏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云端,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
殿中的烛火跳动着,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宏伏在她身上,刘令柔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宏抬起头,看着她:“柔娘,你今天很别致。”
刘令柔脸红了,低下头去。
沈宏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躺在她身边。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沈宏起身,拉着她的手:“陪朕去沐浴。”
浴池在殿后,不大,用汉白玉砌成,池中热气氤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沈宏先下水,坐在池边,靠着池壁。
刘令柔褪去身上仅有的抹胸,缓缓走入池中。
水没过了她的腰,没过了她的胸。
烛光下,她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流动的画。
她走到沈宏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刘令柔伸手,替他擦拭肩膀和手臂。
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宏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柔。
她的手滑到他的胸口,轻轻按摩。
指尖带着薄茧,微微粗糙,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柔娘,你学过按摩?”沈宏睁开眼。
刘令柔点头:“学过一些。在家时跟嬷嬷学的,说是以后要伺候夫君。”
她顿了顿,“臣妾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现在用上了。”
刘令柔笑了,继续替他按摩。
按完上半身,她让他转过身去,按他的后背。
沈宏趴在池边,舒服得直叹气。
刘令柔的手法很好,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地方。
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腿。
“柔娘,你以前伺候过李渊?”沈宏忽然问。
刘令柔的手顿了一下:“是,臣妾曾是他的婕妤。”
沈宏没有说话。
刘令柔继续按着:“陛下介意?”
沈宏摇头:“不介意,朕只是好奇,他有没有这样享受过你的按摩?”
刘令柔沉默了片刻:“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臣妾给他按过几次,他不喜欢,说痒。”
沈宏笑了:“他不懂享受。”
刘令柔也笑了:“陛下懂。”
沈宏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面对面,身体紧贴。
沈宏吻了吻她的唇:“以后,只给朕按。”
刘令柔点头:“臣妾只给陛下按。”
浴池中的水波荡漾,两人纠缠在一起。
沈宏靠在池壁上,刘令柔伏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陛下,臣妾从来没有这样过。”她的声音很轻。
沈宏低头看她:“哪样?”
“这样开心。”刘令柔抬起头,看着他,“臣妾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宫里安安静静过日子,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等老了,死了,也就过去了。没想到……”
沈宏替她说完:“没想到会遇到朕?”
刘令柔点头,眼眶微红:“臣妾不敢想。”
沈宏抱紧她:“不用想,朕在,你就不会老,不会死。”
刘令柔笑了,泪水却滑落下来。
她靠在沈宏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有陛下这句话,臣妾就知足了。”
沐浴完毕,两人回到榻上。
刘令柔换了干净的寝衣,长发半干,披散在肩上。
她让沈宏趴在榻上,继续给他按摩。
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处都按得仔仔细细。
沈宏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柔。
“柔娘,你以前在家,也是这样伺候人的?”沈宏问。
刘令柔摇头:“臣妾在家是大小姐,只有别人伺候臣妾,没有臣妾伺候别人。”
沈宏笑了:“那朕是第一个?”
刘令柔点头:“是,臣妾只想伺候陛下。”
沈宏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不用按了,陪朕躺一会儿。”
刘令柔躺在他身边,靠在他怀里。
沈宏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柔娘,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入宫,后悔跟了朕。”
刘令柔沉默了片刻:“不后悔,臣妾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遇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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