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令柔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满是柔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沈宏低头,吻上她的唇。
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花瓣。
刘令柔闭上眼,睫毛轻颤,手攀上他的肩。
她的唇很软,带着桂花酿的甜。
沈宏的吻从轻到重,从浅到深。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
刘令柔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颤。
她靠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陛下……”刘令柔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宏没有停。
刘令柔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秋风吹过,枫叶飘落,落在两人身上,像红色的雨。
舞停了。
沈宏松开刘令柔的手,两人面对面站着,喘息未定。
秋风吹过,枫叶簌簌落下,有几片落在她的发间,红得像胭脂。
沈宏伸手,轻轻拈去那片叶子,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停在她的耳畔。
“陛下的舞,臣妾跟不上。”刘令柔低着头,脸泛红潮,声音里带着歉意。
沈宏笑了:“不是你跟不上,是朕不想停。”
刘令柔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低下头去。
沈宏牵着她的手,走到亭边的石栏前,并肩而立。
夕阳正缓缓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层一层,像泼了颜料的水墨画。
远处的宫阙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只剩轮廓,像剪影。
“好看吗?”沈宏问。
刘令柔望着那片晚霞,轻声道:“好看,臣妾每天这时候都会来这儿看夕阳,怎么看都看不厌。”
沈宏侧头看她。
她的侧脸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光,柔和得像一幅画。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
刘令柔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暖,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女人特有的体味,若有若无,让人心痒。
“陛下……”刘令柔的声音有些颤。
“别说话。”沈宏打断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让朕抱一会儿。”
刘令柔不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夕阳一寸寸沉入地平线。
晚霞从橘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紫灰,最后连最后一抹光也消失在天际。
暮色四合,远处的宫阙亮起了灯,星星点点,像萤火。
沈宏的手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饱满。
他只是静静地放着,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心跳。
刘令柔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手心都是汗。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
沈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怕?”
刘令柔摇头,声音闷闷的:“不怕,臣妾只是……只是不习惯。”
沈宏笑了:“慢慢就习惯了。”
刘令柔的身子一颤,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滩化开的水。
“陛下,有人……”她小声提醒。
沈宏环顾四周。
亭子偏僻,又有假山遮挡,暮色中看不清远处的景物。
“没人。”他说,手却没有停。
刘令柔咬着唇,忍着不出声。
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紧他的衣袖,指节发白。
“柔娘。”沈宏低唤她。
“嗯……”她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离。
“朕喜欢摸你。”
刘令柔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把头埋进他胸口。
“陛下喜欢,臣妾就……就让陛下摸。”
沈宏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女人,太乖了,乖得让人心疼。
他把手抽出来,替她整理好衣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走吧,去你那。”
刘令柔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陛下今晚……”
“朕留下来。”沈宏牵着她的手,走下亭子。
暮色中,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刘令柔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是欢喜,是期待,也是不安。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日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淡了。
傍晚,鸾仪殿。
刘令柔的寝室不大,却收拾得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她自己的画,案上摆着文房四宝,窗台上养着几盆兰花,幽幽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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