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一件件滑落,落在地上,落在榻边,落在烛光映不到的暗处。
韦尼子搂着沈宏的脖子,吻着他的唇。
她的纱衣已经褪尽,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触,像两团火碰到一起。
沈宏的手在她背上抚过,从肩胛到腰际,从腰际到臀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如玉。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韦尼子没有躲,反而搂得更紧。
她轻哼一声,闭上眼,睫毛轻颤。
殿中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只剩床头那盏。
沈宏搂着韦尼子,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他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
“陛下,今天开心吗?”韦尼子轻声问。
沈宏睁开眼,看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开心。有你在,朕什么时候都开心。”
殿中的灯重新燃了几盏,光线柔和。
沈宏靠在软枕上,韦尼子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沈宏的目光从那六名女子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带着笑意。
“你们叫什么名字?”
穿淡绿纱衣的女子先开口,声音糯糯的:“臣妾春桃。”
穿浅紫纱衣的接着道:“臣妾夏竹。”
穿杏黄的:“臣妾秋香。”
穿藕荷的:“臣妾冬梅。”
穿水红的:“臣妾雨荷。”
最后一个穿月白的,垂着眼睫,轻声道:“臣妾雪瑶。”
沈宏念了一遍这几个名字,笑了。
“春桃、夏竹、秋香、冬梅、雨荷、雪瑶。春夏秋冬,雨雪风霜,倒是齐全。”
韦尼子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
“陛下,她们好不好?”
沈宏低头看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你挑的人,自然是好的。”
韦尼子笑了,像只得了鱼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陛下以后要常来。臣妾这儿,随时都备着好酒好菜,还有她们。”
沈宏搂着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好。朕有空就来你这儿消遣。”
韦尼子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趴回他胸口,把脸埋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沈宏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在消退。
沈宏站在披香殿门口,衣冠已整,发髻一丝不苟。
韦尼子倚在门框上,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忍着没有落下来。
“陛下……”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不舍。
沈宏转过身,走回去,伸手抚上她的脸。
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唇角,轻轻摩挲。
“规矩不能破,朕得走了。”
韦尼子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臣妾知道,披香殿永远等陛下回来。”
沈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韦尼子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久久不动。
宫女走上前,轻声道:“娘娘,陛下已经走远了。”
韦尼子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殿中。
她知道,沈宏还会再来的。
只要她还在,只要这座殿还在,他一定会再来。
清音阁在皇宫西北角,靠近御花园。
沈宏沿着长廊慢慢走着,身后只跟了两个内侍。
他今晚翻的是陈婉清的牌子。
陈婉清是淑妃,高贵温婉,善音律歌舞,是后宫中不可多得的才女。
今日她一早便让宫女递了消息来,说是新收集了几首曲目,要请他品鉴。
沈宏本打算下午就去的,可半路被韦尼子截了胡,在披香殿流连了大半个下午。
此刻暮色已深,他有些歉意。
清音阁到了。
殿门虚掩,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
内侍正要通报,沈宏抬手制止。
他推开门,迈步进去。
殿中陈设雅致,不似寝宫,倒像一间乐坊。
墙上挂着几把古琴,案上摆着琵琶、箜篌,角落里还有一架编钟,铜绿斑驳,显然是老物件。
烛火通明,照得满室生辉。
陈婉清坐在主位,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高绾,簪着一支白玉簪,端庄如画中仕女。
她正与对面一个女子说话——那女子背对着门,看不清脸,只看到一身淡黄色的襦裙,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光是坐在那里,便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陛下。”陈婉清率先看到沈宏,起身行礼。
那女子也转过身来,跟着行礼。
沈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微微一窒。
陈净玲。
陈婉清的姐姐,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丰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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