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香殿中未燃大烛,只点了几盏纱灯。
光线朦胧,如烟如雾,映得满室生暖。
空气中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果酒的甜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韦尼子换了一身衣裳——不是白天那套淡粉色襦裙,而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月白色,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
腰间的丝带松松系着,仿佛一扯就散。
发髻也散了,长发披在肩上,只簪了一朵新鲜的白茉莉。
她的身后,站着六个女子。
她们是韦尼子托韦家从民间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珠圆玉润,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正是沈宏喜欢的那种类型。
有的穿着淡绿色的纱衣,有的穿着浅紫色的,有的穿着杏黄色的,站在一起,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她们垂手而立,眼睫低垂,心中紧张,却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沈宏的目光从韦尼子身上扫过,在那件薄纱上停了一瞬。
“爱妃倒是花了心思。”
韦尼子嫣然一笑,挽着他的手臂往殿中走。
“陛下难得来,臣妾自然要好好准备。”
殿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矮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堆着几个软枕。
榻前放着几案,案上摆着各色精致点心、果品,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六名美女分列两侧,见沈宏进来,齐齐行礼。
“都起来吧。”沈宏摆摆手。
六人起身,垂手而立,眼睫低垂。
沈宏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鹅蛋脸、丹凤眼、樱桃口,各有各的风情。
有人胸前的曲线饱满得惊心动魄,有人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有人臀线浑圆挺翘,有人在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
沈宏心中暗叹——韦尼子这丫头,着实花了心思。
他在榻上坐下,韦尼子挨着他坐,六名美女也围过来,有的替他斟酒,有的替他剥葡萄,有的替他捶腿,有的替他扇扇子。
前拥后簇,软玉温香,沈宏靠在软枕上,长长舒了口气。
“陛下尝尝这个。”韦尼子拈起一颗葡萄,送到他嘴边。
沈宏张嘴,葡萄入口,汁水四溢,酸甜适中。
他点点头:“不错。”
韦尼子笑了,又喂了他一颗。
旁边一个穿淡绿纱衣的女子递过酒杯,杯中酒液琥珀色,散发着果香。
沈宏接过,抿了一口,酒液甘甜,入喉温热。
“这是西域的葡萄酒?”沈宏问。
韦尼子点头:“是。陛下白天喝的也是这种。臣妾让人温过了,更醇一些。”
沈宏又喝了一口,靠在软枕上,眯着眼。
韦尼子轻轻替他按着太阳穴,指尖微凉,力道恰到好处。
另一个穿浅紫纱衣的女子跪在他脚边,轻轻捶着他的小腿。
还有一个穿杏黄纱衣的女子,跪在他身后,替他揉着肩膀。
六个女子,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动作轻柔,不急不缓,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宝物。
沈宏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陛下这些日子辛苦了。”韦尼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沈宏睁开眼,看着她:“你也辛苦了。”
韦尼子脸微微一红,低头靠在他肩上。
她的纱衣很薄,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手臂,温热而饱满。
沈宏的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韦尼子站起身,对那六名女子使了个眼色。
她们会意,纷纷起身,在殿中央排成一排。
沈宏靠在榻上,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
音乐起——不是琵琶,不是古筝,而是一支胡曲,节奏明快,旋律妖娆。
六名女子开始舞动。她们的舞与韦尼子白天跳的不同,不是独舞,而是群舞,动作整齐划一,却又各具风情。
腰肢扭动,手臂轻摇,裙摆飞旋,胸前饱满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一个女子转到他面前,俯身行礼,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转身,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一阵香风。
又一个女子转过来,背对着他,缓缓弯腰,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裙摆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再往上,是浑圆的臀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沈宏的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身影,手中的酒不知不觉喝完了。
韦尼子替他斟满,又喂他吃了一块糕点。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留下一抹甜香。
“陛下,她们好看吗?”韦尼子在他耳边低声问。
沈宏点头。“好看。”
“比臣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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