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婉转身要走,沈宏忽然开口:“等等。”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眼中带着疑惑。
沈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暮色中,她的脸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眉眼如画,唇瓣嫣红。
娇小的身子裹在宫装里,腰肢纤细,胸前鼓鼓的,将衣襟撑出饱满的弧线。
“东西先让宫女送过去。”沈宏说,“你随朕来。”
郑丽婉愣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奴婢……奴婢还要送衣裳……”
沈宏没有多说,只是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那叠衣物,递给身后的内侍:“送去懿妃宫中。”
内侍躬身接过,知道今天陛下又翻不了牌子了,匆匆去了。
沈宏伸出手,牵起郑丽婉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微微发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步子很轻很慢,像踩在云上。
乾阳殿后殿,寝殿。
烛火已经燃起,光线柔和,照得满室生暖。
沈宏坐在榻边,看着站在面前的郑丽婉。
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身子微微发抖。
烛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抬起头。”沈宏说。
郑丽婉抬起头,眼中含着水光,脸颊绯红,睫毛轻颤。
沈宏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
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内敛的、精致的、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的美。
五官小巧,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少女的青涩,可那身段,却已经有了成熟女子的风韵。
“过来。”沈宏伸出手。
郑丽婉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他面前,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她的手冰凉,沈宏握住,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轻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脸涨得通红,不敢看他。
“怕朕?”沈宏问。
郑丽婉摇摇头,又点点头,咬着嘴唇,小声道:“奴婢……不怕。”
沈宏笑了,伸手将她的额前的鬓发拨到耳后。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慢慢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隔着秀发和薄薄的宫装,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丽婉。”他轻声唤她。
“嗯……”
“今晚,留下。”
郑丽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点了点头。
烛火被吹灭了大半,只留床头一盏。
光线朦胧,像一层薄纱,笼着两个人的身影。
衣裳一件件滑落。
外衫,中衣,抹胸。
烛光下,她的身体如新剥的荔枝,洁白、饱满、鲜嫩。
胸前那对柔软饱满得惊人,将抹胸撑得紧绷绷的,解开时,它们跳了出来,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肌肤光滑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咬着唇,忍着痛,没有叫出声。
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宏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呢喃,淹没在他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郑丽婉趴在沈宏胸口,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慵懒而满足。
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丽婉。”他忽然开口。
“嗯?”
“你姓郑,荥阳郑氏?”
郑丽婉点点头:“奴婢的父亲是郑仁基,荥阳郑氏旁支。”
沈宏沉默了片刻。
郑仁基,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荥阳郑氏,山东士族,虽然不如崔、卢、李、郑四姓中的郑氏主支显赫,却也是名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历史上,郑丽婉是李世民的妃子,郑仁基的女儿,据说“容色绝姝,当时莫及”。
可她入宫之前,似乎与人有过婚约。
“丽婉,你入宫之前,可有婚约?”沈宏问。
郑丽婉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沈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下头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奴婢……奴婢曾与一人有婚约。那人姓陆,名爽。”
沈宏的心沉了一下。果然。
“婚约还在吗?”
郑丽婉摇摇头:“父亲嫌他出身低微,不肯将奴婢嫁他。便毁了婚约,将奴婢送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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