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把整座水亭染成一片金黄。
湖面上金光粼粼,岸边的花在余晖中更艳了,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
春风带着暖意,拂过水面,拂过花枝,拂过两人的衣袂。
沈宏搂着薛姝,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隔着春衫,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度。
她的胸脯比之前丰满了许多,许是不用再像从前那样用裹胸布紧紧束着的缘故,那两团柔软撑了出来,将衣襟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沈宏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移,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边缘,轻轻托起。
手感很好,饱满,柔软,带着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弹性。
薛姝没有躲,只是咬着鬓边的一缕长发,侧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中含着水光,脸颊微红,唇瓣微微翕动,像是在期待什么。
沈宏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羞涩,有期待,有深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花瓣。
薛姝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发颤。
沈宏的手从她的衣襟探了进去,触到那团柔软的温热。
没有裹胸布的束缚,那对饱满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在他掌心跳动。
薛姝的呼吸急促起来,鼻息拂在他的脸上,温热而湿润。
她的唇贴着他的,舍不得分开。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温热。
过了很久,唇分。
两人的唇间还拉着一丝细细的银线,在夕阳中闪着光。
薛姝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羞死人了……”
沈宏笑了:“这样的你,很可爱。”
薛姝抬起头,看着他:“陛下取笑臣妾。”
“没有取笑。是实话。”
薛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轻的:“陛下,臣妾小时候有个幻想。”
“什么幻想?”
“跟自己心爱的郎君,吟诗赏花,弹琴作乐。春日里踏青,夏日里泛舟,秋日里赏月,冬日里围炉。做一对逍遥神仙眷侣,不问世事,不管纷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只可惜,命运不由人。”她顿了顿,“父亲被杨广杀了,臣妾不得已……走上那条路。从那时起,臣妾就知道,神仙眷侣,不过是奢望。”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秀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温柔的怜惜。
薛姝靠在他怀里,继续道:“可臣妾也很幸运,遇到了陛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沈宏低下头:“以后,朕陪你。吟诗赏花,弹琴作乐,做你想做的自己。朕陪着你。”
薛姝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陛下,臣妾很久没有碰那些诗词歌赋了,都生疏了。若是吟得不好,陛下不许取笑臣妾。”
沈宏摇头:“你父亲是大儒薛道衡,你从小耳濡目染,底子在那里。只看你想不想。”
薛姝深吸一口气,望着湖面上的粼粼金光,轻声吟道:
“半生飘零似转蓬,刀光剑影几重重。
幸得君心似明月,愿随白首共春风。”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精巧的对仗,却字字真切,句句情深。
沈宏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鼓掌:“好诗。”
薛姝失笑,捶了他一下:“陛下骗人。臣妾知道,这首诗比韦珪妹妹的差远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诗的好坏,不在辞藻,在心。你的诗,朕读到了心。”
薛姝看着他,眼眶又红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陛下,您总是这样讨臣妾欢喜。”
沈宏笑了,抱紧她:“朕只讨你欢喜。”
太阳西斜,晚风有了些许凉意。
湖面上的金光渐渐暗了下去,岸边的花在暮色中失去了颜色。
“陛下,臣妾该回去了。”薛姝轻声道。
沈宏点点头,扶她起身。
她的腿有些麻,靠在他身上,慢慢走出水亭。
他扶着她,沿着湖边的石子路,向丽绮殿走去。
她的步子很慢,他也跟着慢,不急不躁。
到了丽绮殿门口,薛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陛下,早些歇息。莫要太劳累。”她轻声嘱咐。
沈宏点点头,在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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