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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71章 巷战将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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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成武站在缺口不远处,浑身是血,嘶吼着指挥。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用刀比划。一批人倒下,另一批人补上;云梯断了,换新的;吕公车被烧了,推下一辆。

    “将军!”亲兵队长冲过来,“缺口快打开了!乙支文信亲自来堵了!”

    朴成武拨开人群,冲到前面。缺口处,乙支文信挥舞长刀,连砍三人,浑身浴血。他的甲胄上插着两支箭,一支还嵌在肩甲里,他却浑然不觉。

    “乙支文信!”朴成武嘶吼着,“你还认得我吗!”

    乙支文信一刀砍翻一个义从,冷冷道:“朴成武,叛徒。”

    “叛徒?”朴成武大笑,笑声凄厉,“你杀了大王,篡了王位,还有脸说别人是叛徒?”

    他挥刀扑上去,与乙支文信杀在一起。两人刀来刀往,火星四溅。乙支文信技高一筹,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朴成武连连后退。朴成武旧伤未愈,左臂使不上力,只能单手应战。乙支文信看准破绽,一刀劈在他肩上,旧伤崩裂,鲜血喷涌。朴成武踉跄后退,被亲兵拖走。

    “将军!撤!”亲兵队长架着他往后跑。

    朴成武挣扎着回头,嘶吼道:“别管我!攻!给我攻!”

    义从们红了眼,更加疯狂地涌向缺口。乙支文信拼死堵住,一刀又一刀,杀得浑身浴血。可缺口太大了,他的人太少了。他堵住一处,另一处又涌上来人;堵住西墙,南墙又炸了。

    乙支文信心中一片冰凉。他只有两万人,分守四面,每面不过五千。而徐世绩有五万义从轮番进攻,还有炸不完的霹雳弹。他堵得住一处,堵不住处处。

    第四日,徐世绩不再只攻西门。

    投石车分成四组,同时轰击四面城墙。工兵在盾兵的掩护下,将一个个巨大的铁球——震天雷——堆在城门下,点燃引信。轰!南门被炸开一个大洞。轰!东门坍塌半边。轰!西门瓮城被炸塌,碎石滚落,烟尘弥漫。

    辽东义从从四面同时进攻,乙支文信顾此失彼。他把预备队调到西门,南门告急;调到南门,东门又破了。

    黄昏时分,西墙终于撑不住了。

    一段城墙被炸塌数丈,碎石滚落,烟尘弥漫。朴成武虽伤重不能战,他的部下却红了眼,蜂拥而上。

    乙支文信亲自督战,率亲兵堵缺口。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刀锋已经卷刃,可敌人还是源源不断。

    “将军!堵不住了!”副将嘶吼着。

    乙支文信一刀砍翻一个义从,回头望去。城墙上,到处都是缺口;城墙下,到处都是义从。他的人已经打光了,箭矢已经射完了,滚木礌石已经扔尽了。他们拼了三天三夜,实在拼不动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退兵。”他的声音沙哑,“退守城中,跟他们巷战!”

    城头,大昭的赤旗终于插上了西城墙。

    朴成武被亲兵抬着,看着那面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忽然笑了。

    他转过头,对亲兵说:“扶我起来。”

    亲兵犹豫了一下,扶他站起来。他拄着刀,站在城下,望着那座他从小长大的城池,望着那些还在燃烧的缺口,望着那面赤色的旗帜。

    “乙支文信,”他喃喃道,“你的乌龟壳,破了。”

    “将军,徐帅有令,让您在后军督战。”亲兵队长小心翼翼地提醒。

    朴成武没有理他。他望着城门内那条主街,街道两旁房屋密集,巷道纵横,是天然的伏击场。乙支文信不会轻易放弃外城,一定会在巷子里设伏。

    “传令,”他开口,声音沙哑,“全军听令——进城之后,沿主街推进,不许擅入巷道。遇伏不乱,且战且进。”

    “是!”传令兵飞马而去。

    朴成武深吸一口气,拔出长刀,向前一指。

    “进城!”

    城中,每一条巷道、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后面,都藏着高句丽兵。

    乙支文信将残兵分成数百个小队,每队十到二十人,潜伏在巷战要点。他站在中城城头,观察着外城的动静。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大昭军一寸一寸地啃,一条街一条街地抢,一栋屋一栋屋地夺。外城有上千条巷道,数千座房屋。就算昭武军有十万,也要在这里流干血。

    “将军,昭武军进城了。”副将低声道。

    乙支文信眉头一动,冷冷道:“传令各队,放近了再打。等他们进了巷道,再关门打狗。”

    副将领命而去。乙支文信扶着垛口,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队,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巷战,是他最后的王牌。

    可他的笑容没有维持太久。

    昭武军进城了。

    最先涌入的是朴成武的辽东义从步兵。他们没有散开,而是沿着主街推进,盾牌在前,长枪在后,队列严整,步步为营。街道两旁的巷道口,有高句丽兵探头探脑,却没有冲出来——他们在等命令。

    朴成武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他勒马站在街心,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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