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47章 素女谏君（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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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波殿。

    长孙无垢沐浴更衣后，坐在妆台前，对镜梳理长发。今日她特意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着肌肤，说不出的舒适。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

    她也不知道。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今日不同。今日她要教他。教他那些书上的道理，教他那些画上的姿势。

    她想起下午在御花园里，自己竟那样大言不惭地说出那些话，脸上又烧了起来。那时阳光正好，他说什么她都敢接。现在天黑了，灯亮了，她反倒有些怯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梳子，站起身。

    沈宏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他换了常服，手里拿着那本《素女经》，书页间夹着书签，显然是看过了。长孙无垢迎上去，替他解下外袍，挂在衣架上。手指碰到他的肩时，微微发颤。

    沈宏察觉到了，握住她的手。

    “紧张？”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轻声道：“臣妾怕教不好。”

    沈宏笑了，牵着她在榻边坐下。

    “朕也怕学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那点紧张，在笑声里散了。

    沈宏从袖中取出那本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朕下午看了大半，有些懂了，有些不太懂。”他指着书上的一段话，“比如这句，‘阴阳之道，在于缓、在于柔、在于和。’缓与柔朕明白，和是什么？”

    长孙无垢接过书，看了一眼，轻声道：“和，是双方都要愉悦。不能只顾自己痛快，也不能只顾对方。要找到那个……两个人都舒服的节奏。”

    沈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继续翻到后面几页，那里有图，线条简洁，姿态却清晰。她的手指在图上轻轻划过，脸又红了起来。

    “这些是……素女传下来的姿势。每一种都有讲究，有的偏重养生，有的偏重愉悦，有的……是给身子弱的人补益用的。”

    沈宏凑过去看，眼睛亮了。他指着其中一幅图：“这个呢？”

    长孙无垢看了一眼，声音更轻了：“这个叫‘龙翻’。是……是基础。素女说，初学者宜从此式入手，循序渐进。”

    沈宏笑了：“那咱们就从‘龙翻’开始？”

    长孙无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殿中的灯熄了大半，只剩床头一盏。光线朦胧，照得满室生暖。

    沈宏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看她。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黑缎。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看着她。

    “朕以前是不是太急了？”他低声问。

    长孙无垢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陛下是天子，天下的事都等着陛下决断，自然养成了雷厉风行的性子。只是……”她顿了顿，“房事不是打仗，不必争那一时半刻。”

    沈宏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她没有闭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也看着她。

    这一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长，都慢。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酒。

    他的唇离开她的，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触到那团柔软。从前他总是急不可耐地揉捏，今日却只是轻轻覆上去，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的起伏。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没有催促，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探索。

    他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肩头。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在学习，像是在记忆。

    她忍不住了，轻轻唤他：“十八郎……”

    沈宏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

    “怎么了？”

    她咬着唇，不肯说。他便继续，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衣裳终于褪尽。

    烛光下，她的身体洁白如玉，曲线起伏如远山。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划过，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

    “十八郎，”她的声音很轻，“素女说……要调息。”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又吸一口，再缓缓吐出。几息之后，他觉得整个人都沉静下来，连心跳都平稳了许多。

    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十八郎……”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

    他低头吻她的唇，把她的声音吞进嘴里。

    “十八郎……”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臣妾……臣妾……”

    ......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十八郎学会了。”她轻声道。

    沈宏吻了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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