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替陛下多操些心。”
沈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朕领你的情。”
长孙无垢的脸又红了,却没有抽回手。
两人在石凳上坐了很久,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沈宏翻着那本《素女经》,忽然问:“这本书,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长孙无垢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是皇后娘娘给臣妾的。她说……她说陛下在房事上太随性,怕您伤了身子,让臣妾找机会跟您说说。”
沈宏一愣,随即笑了。萧美娘啊萧美娘,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她怎么不自己跟朕说?”
长孙无垢低头道:“皇后娘娘说,她说了,陛下会听,但未必会改。让臣妾说,陛下会更上心。”
沈宏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萧美娘太了解他了——她说什么他都会听,但听完了未必当回事。长孙无垢不一样,她说的话,他总会多想几分。
他叹了口气,把书合上。
“行。朕回去好好研究。以后,朕按章法来。”
长孙无垢笑了,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陛下也不必太拘束。素女说的那些,是养生之道,不是束缚。陛下只要记住‘缓’和‘柔’两个字,就够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身边带了带。
“那你陪朕一起研究?”
长孙无垢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陛下……大白天的……”
沈宏哈哈大笑,松开她的手。
“好,朕不闹你。”
他站起身,将那本《素女经》揣进袖中,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今天是朕的例假,今晚,朕去你那儿。你教朕,怎么‘缓’,怎么‘柔’。”
长孙无垢低着头,没有说话,手却紧紧握着他的。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御花园里,玉兰花开得正好,白的像雪,紫的像霞。一阵风吹过,花瓣飘飘荡荡落下来,落在他们肩上,发间。
她忽然想起书中那句话——“阴阳之道,在于和。和则久,久则寿。”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个天下,这个家,这个人,她会替他好好守着的。从里到外,从身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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