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33章 微服之行（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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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一片死寂。

    其余几个倭人吓得面如土色，叽里咕噜喊了几声，四散奔逃。围观百姓愣了片刻，忽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杀得好！”

    “这些倭人早该死了！”

    “郎君好样的！”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竖起大拇指，却也有人小声提醒：“郎君快走吧，官府偏袒倭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宏不慌不忙，把刀扔在地上，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走到韦尼子身边。韦尼子小脸煞白，嘴唇都在发抖，却紧紧握着沈宏的手，不肯松开。

    “别怕。”沈宏低声道。

    韦尼子摇摇头，咬着唇，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却更紧了。

    片刻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差役推开人群挤进来，为首的是个中年吏目，穿着皂衣，腰间挂着铁尺，一脸横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沈宏，脸色阴沉下来。

    “大胆刁民，竟敢当街行凶！来人，给我拿下！”

    两个差役上前就要动手。沈宏冷声道：“你不问缘由就要抓人？”

    吏目冷笑：“有什么好问的？杀人的是你，死的可是倭国使团的人！得罪了倭人，你担待得起吗？”

    韦尼子忍不住道：“是那些倭人先调戏民女！街坊邻居都看见了！你为什么不抓他们？”

    吏目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哪有什么调戏？本官只看见你们杀人。”他挥挥手，“来人，把这两个刁民拿下！”

    几个差役围上来。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明明就是倭人先动的手……”

    吏目回头瞪了一眼：“谁再多嘴，一并拿了！”

    街上一片沉默。百姓们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沈宏看着吏目那张丑恶的嘴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吏目莫名打了个寒噤。

    “好。我跟你走。”沈宏淡淡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给你们撑腰。”

    吏目冷哼一声，命人把沈宏和韦尼子“请”到衙门。说是“请”，其实就是押送，两个差役一左一右，虎视眈眈。

    韦尼子紧张地抓着沈宏的手，手指冰凉。沈宏低头看她，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到：“别怕。我倒要看看，这洛阳城里，是谁在给倭人当狗。”

    韦尼子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身影悄悄跟了上去。那是暗卫。

    吏目走在前面，得意洋洋，完全不知道，自己押送的这个人，即将让整个洛阳官场地震。

    洛阳县衙。

    大堂上，王主簿端坐案后，眯着一双小眼睛，打量着堂下站着的两个人。他五十来岁，白白胖胖，留着两撇鼠须，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堂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此刻看来格外讽刺。

    吏目凑上前，低声道：“主簿大人，就是这两个刁民，当街杀了倭国使团的人。属下已经问过，人证物证俱在。倭国那边也派人来问了，说若不严惩凶手，便要闹到鸿胪寺去。”

    王主簿捋了捋胡须，心中已有计较。倭国使团是朝廷的贵客，背后又有大族撑腰，得罪不起。至于这两个百姓，杀了便杀了，有什么要紧？

    他一拍惊堂木，摆出官威：“大胆刁民，竟敢当街行凶，杀害外邦使节！来人，给我先打三十大板，再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两个差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沈宏不慌不忙，负手而立，淡淡道：“王主簿，你可知道，包庇外邦使团欺压本国百姓，按大昭律该当何罪？”

    王主簿一愣，没想到这犯人还敢顶嘴。他冷笑一声，肥厚的下巴颤了颤：“本官不知什么大昭律。本官只知道，倭国使团是朝廷的贵客，得罪了他们，本官担不起。你一个平头百姓，杀了人还想脱罪？”

    沈宏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好一个‘担不起’。”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那本朝律法中，‘里通外国’是何罪，‘私通外邦’是何罪，‘勾结倭寇’又是何罪，你担不担得起？”

    王主簿脸色微变，拍案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官何时勾结倭人了？”

    “那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我？”沈宏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当街调戏民女的是倭人，动手拔刀杀人的也是倭人。满街百姓都看见了，你为何不抓他们？为何不审他们？”

    王主簿额头渗出细汗，强撑着道：“倭人是外邦使节，有外交豁免之权，本官无权处置……”

    “外交豁免？”沈宏冷笑，“大昭律中，哪一条写了外邦使节可以在大昭国土上欺男霸女、行凶杀人？你倒是找出来给……给我看看！”

    王主簿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咆哮！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

    两个差役举着水火棍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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