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07章 辞冬贺春（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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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美娘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她知道，他说的人多，不只是人数多，更是人心齐了。

    傩戏表演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在一阵震天的鼓声中结束。那些“鬼怪”被“神将”们追逐着，仓皇逃出殿外，寓意“疫鬼驱除，新年平安”。

    众人鼓掌欢呼，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子时将至。

    殿外，庭燎还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殿内，众人围坐守岁，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沈宏站起身，举起酒杯。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沈宏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七妃、七嫔、四婕妤、九美人，还有角落里那个红着脸的小姑娘。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新的一年，愿天下太平，后宫和睦。”

    “饮胜！”

    众人齐声举杯：“饮胜！”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是民间“爆竹驱山臊”的习俗，人们把竹子扔进火里烧，发出爆裂声，用来驱赶邪祟。

    韦尼子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燕明姝却兴奋地跑到殿门口，踮着脚往外看。

    “好热闹！”她回头对萧美娘喊道，“娘娘，外面好多火！”

    萧美娘笑着招手：“回来，别冻着。”

    燕明姝跑回她身边，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

    沈宏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看向长孙无垢，她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知道，这个除夕，是新规后的第一个除夕，也是新后宫真正融合的开始。

    窗外，爆竹声声，庭燎熊熊。

    殿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新的一年，来了。

    昭武四年，正月初一。辰时。

    乾阳殿。

    东方天际刚刚泛白，乾阳殿前的广场上已是灯火通明。数百盏宫灯悬挂在廊柱之间，与尚未褪尽的夜色争辉。巨大的庭燎还在燃烧，火光映在积雪上，一片璀璨金黄。

    百官已列队完毕。文东武西，按品级肃立，从殿内一直排到殿门外，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他们身着崭新的朝服，手持笏板，神情肃穆，鸦雀无声。

    殿内，沈宏端坐御座。

    他今日身着十二章衮冕服——玄衣纁裳，衣上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裳上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六章。头上的十二旒冕冠垂在额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腰间佩着白玉双佩，手中持着镇圭，整个人在烛火映照下，威严如神。

    他身侧稍后，萧美娘端坐凤座。

    她今日穿着深青色袆衣，上绣五彩翚翟纹，腰系白玉双佩，头戴凤冠。那凤冠上的金凤展翅欲飞，口衔珠滴，垂在额前，衬得她面如满月，雍容华贵。

    这是大昭统一后的第一个元日大朝会。

    殿外，司礼太监高亢的声音响起：

    “百官入贺——！”

    礼乐声起，群臣依次入殿。每入一品，便有人高唱品级名号，声浪在殿中回荡，庄严肃穆。

    待百官站定，魏徵出列，双手高举贺表，跪于御阶前。

    他的声音苍劲有力，在寂静的殿中回荡：

    “臣魏徵，谨率诸君，顿首再拜，恭贺陛下元正！”

    “伏惟陛下，膺天受命，统御万邦。自龙兴以来，殄灭群凶，廓清寰宇。突厥稽颡，薛延陀破灭，李唐归命，四海混同。陛下之德，上配苍昊；陛下之功，下济黎元。”

    “今元正肇祚，万物维新。臣等愿陛下，寿比南山，威加四海；愿大昭社稷，如日之升，如月之恒。臣等不胜庆忭之至，谨奉贺表以闻。”

    沈宏微微颔首，沉声道：

    “朕以寡德，获承鸿业，常惧不克负荷，有负天下。幸赖群臣同心，将士用命，乃有今日。元正之庆，与卿等同之。”

    群臣齐声跪拜，山呼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天，在殿中久久回荡。

    朝贺方毕，万邦来朝。

    鸿胪寺卿萧璟出列，高声唱名：

    “突厥归义公阿史那社尔，率部朝贺！”

    阿史那社尔大步走入殿中，一身突厥盛装，在御阶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突厥最高礼。

    “臣阿史那社尔，奉突厥诸部，恭贺大昭皇帝陛下元正！愿大昭与突厥，永为一家，世代和睦！”

    沈宏抬手：“归义公平身。赐座。”

    “契丹八部、奚六部、霫三部，朝贺！”

    “室韦五部，朝贺！”

    “靺鞨六部，朝贺！”

    一个接一个，草原诸部的首领鱼贯而入，献上骏马、貂皮、东珠等贡物，恭贺新年。

    萧璟继续唱名：

    “西突厥遣使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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