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失笑,也不隐瞒,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萧美娘听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醋意?
但她很快压了下去,只是轻轻点头。
“那代美人,确实是个苦命人。陛下能让她活过来,是她的福气。”
沈宏握住她的手:“以后可以多关照些。毕竟是苦命人,能帮就帮。”
萧美娘看着他,忽然道:“陛下,你对她,只是怜悯?”
沈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意思。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美娘,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
萧美娘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沈宏继续道:“朕对代氏,有怜悯,有欣赏,也有……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但朕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永远是你。”
萧美娘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笑意。
“臣妾知道。”她轻声道,“臣妾只是……随口一问。”
沈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萧美娘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栏前。
栏外,阳光正好。
萧美娘忽然道:“陛下,来年开春,明儿和玥儿就满三岁了。该给他们找个好老师了。”
沈宏点头。
沈明是他的嫡长子,太子。沈玥是嫡长女,朝阳公主。这两个孩子的教育,确实不能马虎。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他问。
萧美娘想了想:“臣妾心里有几个人选,但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说说看。”
“一个是孔颖达。此人乃孔子后裔,学问渊博,为人正直。明儿跟着他,能学圣人之道。”
沈宏点头:“孔颖达确实合适。但他是礼部侍郎,公务繁忙,怕是没有太多时间。”
萧美娘又道:“还有一个,是颜师古。此人精通经史,尤擅《汉书》。明儿若想了解前朝兴衰,跟他最合适。”
沈宏想了想:“颜师古是文坛泰斗,年纪大了,怕是精力不济。”
萧美娘笑道:“那陛下心中,可有人选?”
沈宏沉吟片刻,缓缓道:“朕倒是有一个人。”
“谁?”
“陆德明。”
萧美娘一愣:“陆德明?就是那个……江南大儒?”
沈宏点头:“此人是吴郡人,学问渊博,尤其精通《周易》《老子》。更重要的是,他为人淡泊,不慕名利,在江南讲学多年,弟子众多。让他教明儿,既能学圣人之道,也能养淡泊之性。”
萧美娘想了想,点头道:“陆德明确实合适。只是……他肯来吗?”
沈宏笑了:“朕亲自去请,他若不来,朕就把他绑来。”
萧美娘失笑。
两人又走了一段,沈宏忽然从后面抱住她。
萧美娘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陛下,宫女看着呢。”
沈宏无所谓道:“看着就看着。朕就喜欢抱着你。”
萧美娘笑了,靠在他怀里。
阳光暖暖地照着,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融在一起。
沈宏忽然道:“美娘,朕今天有些困。”
萧美娘一愣:“那陛下去歇着?”
沈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陪朕。”
萧美娘听出来了。
这哪是困?
这是要开小灶。
她没说破,只是轻轻点头。
“好。”
午后,乾阳殿后殿。
沈宏和萧美娘携手而入。
陈婤已经将今天的奏折分类整理好,整整齐齐地摆在案上。她本人早已忙自己的事去了,不在殿中。
沈宏坐下,开始批阅。
萧美娘在一旁帮忙。
今天的奏折不多,只有几十份。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批完了。
沈宏放下笔,打了个哈欠。
他站起身,拉着萧美娘就往内室走。
内侍见状,识趣地关上门,守在殿外。
刚进内室,沈宏一转之前的疲态,一把将萧美娘抱了起来。
萧美娘失笑,搂着他的脖子。
“这么着急?”
沈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想你了。想得不得了。”
萧美娘被他抱着往里走,忽然想起什么。
“陛下,今晚怎么办?晚上还要翻牌呢。”
沈宏把她放在榻上,俯身看着她。
“晚上朕只睡觉。今天,朕只给你。”
萧美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陛下这是私心。”
沈宏开始解她的衣带。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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