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中闪过赞赏。
“你想得挺周全。”
长孙无垢低下头,轻声道:“臣妾当年在……在那边,也曾打理过后宫。这些事,臣妾懂一些。”
沈宏知道她说的“那边”是指长安,是指她做李世民皇后的日子。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继续说。”
长孙无垢靠在他怀里,继续道:“臣妾以为,可以这样安排——”
“每月初二、初七、十二、十七、二十二、二十七,是皇后的日子。这是规矩,不能动。”
“妃位每月有六日请牌日,嫔位五日,婕妤目前四人,就暂定两日,待来日满九人,再恢复一月四日。”
“美人每月三日请牌日,才人两日,宝林一日,御女才女共用一日请牌日。”
她说完,看着沈宏。
“十八郎觉得如何?”
沈宏沉默片刻,缓缓道:“这样算下来,朕一个月,几乎没有休息的日子。”
长孙无垢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十八郎,您是皇帝。皇帝哪有休息的日子?”
“况且,侍寝和临幸,是两回事。”她顿了顿,继续道,“能不能被临幸,全看她们的本事,决定权还是在您手里。若是天天临幸她们,十八郎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沈宏眼睛一亮:“妙呀,观音婢,你可真能为朕着想。”
长孙无垢收起笑容,认真道:“十八郎,臣妾说这些,不是为了给自己争宠。臣妾是懿妃,位份已定,不需要争。臣妾是为了后宫安宁,为了不让十八郎分心。”
“您要打高句丽,要管天下大事,后宫若不安宁,您哪有心思处理国事?”
沈宏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认真和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是真的为他着想。
“好。”他点点头,“朕答应你。以后按规矩来。”
长孙无垢眼睛一亮。
“十八郎答应了?”
“答应了。”
她笑了,笑得那样开心。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臣妾就知道,十八郎是明君。”
沈宏笑着拍拍她的背。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规矩朕答应了,你是不是该好好谢朕?”
长孙无垢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十八郎想要臣妾怎么谢?”
沈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你说呢?”
她笑了,主动吻上他。
这一次,比之前更热烈。
殿外,夜色正浓。
殿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凌波殿的灯,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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