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抚过她们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如今大仇得报,汉家也恢复正统了。”他轻声道,“你们还有什么愿望?”
陈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汪春水。
“臣妾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沈宏看着她。
陈婉清轻声道:“臣妾今生的愿望,就是服侍陛下,为陛下生儿育女。”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
“臣妾想给陛下生个孩子,像陛下一样英武,像臣妾一样……温顺也好。”
沈宏笑了,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会的。”
蔡氏没有说话。
沈宏转头看她。
“你呢?”
蔡氏沉默片刻,轻声道:“臣妾……也想为陛下生儿育女。可臣妾不比婉清,臣妾已经过了生育的年纪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沈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过了生育的年纪?”
他把蔡氏揽得更紧了些。
“美娘三十六,还能为朕生龙凤胎。你才三十二,怎么就过了?”
蔡氏一愣。
“所以啊,你还有的是机会。美娘能生,你肯定也能生。”
蔡氏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涌出泪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喜,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她忽然翻身,爬到沈宏身上。
长发垂落下来,如瀑布般散在他的胸膛上。她俯视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陛下若真能让臣妾怀上龙种,那臣妾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为陛下生一群儿女,直到老了,不能生了为止。”
沈宏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好。朕等着。”
他抚摸着她的背,她的头发,一下一下。
忽然,他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蔡氏一愣。
“名字?”
“闺名。”沈宏道,“朕只知道你姓蔡,可你的名字,朕还不知道。”
蔡氏沉默了很久。
“陛下,”她轻声道,“臣妾的闺名,已经二十多年没人叫过了。”
沈宏看着她。
蔡氏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臣妾八岁入隋宫,从那以后,就再没人叫过臣妾的名字。宫里的人叫臣妾‘蔡宫女’‘蔡才人’‘蔡夫人’。臣妾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名字。”
她顿了顿,轻声道:“臣妾姓蔡,名舒华。舒服的舒,华丽的华。”
沈宏喃喃念着:“蔡舒华……舒华……”
他笑了。
“好名字。以后,朕就这么叫你。”
蔡舒华怔住了。
“陛下?”
“怎么?”沈宏看着她,“你不喜欢?”
蔡舒华摇头,眼泪却滑落下来。
“臣妾……臣妾只是没想到……陛下会叫臣妾的闺名……”
沈宏伸手,擦去她的泪。
“你是朕的女人,不叫你的名字,叫什么?”
蔡舒华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她忽然凑近,嘴唇贴在他耳边。
“陛下,”她轻声道,声音柔得像一缕烟,“臣妾谢谢您不嫌弃妾身。从今往后,陛下就是臣妾的如意郎君。”
然后她吻上他的唇。
沈宏微微一怔。
那个吻,和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吻都不一样。
不是简单的唇贴唇,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缠绵。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探进去,与他的舌纠缠。每一次搅动,都恰到好处,撩得他心尖发颤。
沈宏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吻里。
他从未想过,接吻可以这样舒服,这样享受。
许久,两人才分开。
沈宏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艳。
“舒华……”
蔡舒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骄傲。
沈宏忍不住问:“你在服侍杨坚、杨广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方式?”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蔡舒华却笑了。
她摇摇头。
“陛下,臣妾从没用过。”
沈宏一愣。
蔡舒华轻声道:“这是蔡家女眷的绝技,从不外传。臣妾的母亲教给臣妾的时候说,这是留给将来如意郎君的。只有那个人,才配享用它。”
她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可国破家亡,臣妾哪还有什么如意郎君?杨坚、杨广,那是仇人,臣妾怎么可能那样服侍他们?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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