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有仁厚,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深意。
万贵妃懂了。
这是萧美娘给她的安排。
让她继续服侍李渊,不让李渊孤独终老,无人照顾。
这是仁厚。
可她也失去了留在新皇帝身边的机会。
她只能点头。
“罪妇……遵命。”
走出那座宫殿时,沈宏握着萧美娘的手,轻声道:“美娘,万贵妃……”
“臣妾知道。”萧美娘打断他,“陛下喜欢成熟丰腴的,臣妾看得出来。但万贵妃不能收。”
“为何?”
萧美娘停下脚步,看着他。
“陛下,李渊虽然败了,但毕竟是大唐的太上皇。他现在是享乐公,需要人照顾。若把他的嫔妃都收走,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等死,天下人会怎么看陛下?”
沈宏沉默了。
“况且,”萧美娘继续道,“万贵妃跟了他二十多年,若陛下把她收了,李渊心里会怎么想?那些李唐旧臣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陛下太薄情,连一个老妇人都不放过。”
她顿了顿,轻声道:“留着万贵妃照顾李渊,既显得陛下仁厚,也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沈宏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
“美娘,”他轻声道,“你想得比朕周全。”
萧美娘微微一笑,靠在他肩上。
“陛下,臣妾能做的,就是帮您把这些琐事处理好。您只管去开创您的盛世,这些后宫的事,交给臣妾。”
沈宏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有你在,朕放心。”
远处,夕阳西斜。
长安城的宫阙,被镀上一层金黄。
新的时代,新的后宫,新的人。
一切,都在萧美娘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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